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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III】AU同人小說:火雞英雄4

 ★ AU背景長篇小說,全一冊收錄於實體書《火雞英雄》中。

★ 配對:Haytham.E.Kenway x Connor Kenway(Ratonhnhaké:ton)
  Kenway父子:海爾森x康納,行文前面慢熱後期轟轟烈烈型。

 4.男模生死鬥 Templars.com's Next Top Model

"你報名了?"晚上,正在懷特獸醫院的Connor一邊用單肩夾著電話,一邊將火雞的脖子拉仰強迫灌下泥狀藥物,試圖從中辨別Ezio聲音,"老天,我根本沒有打算要參加。"
"真的?"電話那端Ezio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在女孩子面前比劃"雖然少了名競爭者,甚合我意......不過報酬相當豐富,你以前連大胃王比賽獎金都拿到手,真的完全沒興趣嗎?"他倒也豁達,保護的對象一沒了就乾脆假戲真做。

Connor確認藥泥都順流下去後,他放下針筒:"如果選拔真有這麼順利的話,我會完成它。"溫潤男嗓嚴肅低沉,"但我覺得事情不單純......"
"Come va?(義大利語:怎麼了)"如此爽朗的問話,卻讓大男孩猶豫了,"沒事......"他不確定該不該跟人坦承關係:與Haytham的關係,那個男人一舉一動都耐人尋味。"我能──問問嗎?"Connor低頭聳動著眉間,思考了一下該怎麼說:"什麼情況下,會讓一個父親惡言相向、不願正面援助孩子,卻又時時刻刻來關心?"
"怎麼突然問起?這種東西,沒有哪一本書或人能明確告訴你答案──"天外飛來的話題令Ezio一愣:"不過我可以提供自己狀況給你參考判斷。我的父親,喬瓦尼都很愛我們三兄弟,按照年紀費德里科得學會更多的事情,接受更多刁難問題。"他以手往兩旁撥開瀏海梳理著思緒,不過卻激起兩旁纖手解開髮帶的慾望,"但如果任何一位父親對自己的孩子沒有惡意,那麼,他一定是在考驗他。"

"考驗......?"Connor還是那副困惑表情,可惜話筒那端已然傳來禮貌性的義大利腔濃厚溫雅的致歉,"抱歉,我想我得先撥空陪其他人了。介意我們以後再詳細談談嗎?"抱著Aquila的他自然應允了。他也得把昏昏欲睡的火雞送回──呢,在宿舍偷偷留一晚沒關係吧?Desmond應該能理解的。
細聲安撫著懷中禽鳥,腦袋卻飄到那恐怕正在高聳地標工作著的血親──那原本該相識的陌生父親無預警闖入了生活,Haytham Kenway。若是把他比喻為動物,男人大概是一頭銀鬃似緞、威風凜凜的雄獅頭領。這頭獅子比誰都還要強調地盤與紀律的重要性,牠看似優雅的雙眼比老鷹更敏銳,細髮般心思比毒蛇更有耐心。Connor很少遇到如此難以揣測的......生命。
逐夢狼匹與現實銀獅完全是相反的存在。發現兩人根本不合時,大男孩原始而簡單的人生觀理論就浮現出來了:父親不接受他的夢,那麼,他也不想認同對方那看不懂的奢華與義務。就這麼簡單。

──不過,這並不代表狼匹不會去啣走『素人廣告』這塊嘴邊肉。

 當天,Templars.com公司內位於紐約曼哈頓第三展場,Connor與Eizo都簽署了切結書跟保險等等,進行為期四天行程緊湊的廣告選秀。過程採用淘汰制,第一回合將會只留下二十名男性,刷掉大部分的人。
最終的決勝者將取得廣告公司簽約權,優先可進入模特兒公司培育的名額,以及15萬美金的現金獎勵。

第一回合分成兩個項目:自我介紹及作品集推薦,僅管逐一上場時已經出動不少保全維持了秩序,現場仍相當混亂。來自各地的每個參賽者都躍躍欲試,使出渾身解數想表達他們的活力與優勢。其中不乏一些早就被經紀公司簽約,尚在培訓期的準業界新人,正侃侃而談選了他雙方會取得什麼好處云云。

對此Connor顯得相當疑惑:"這個選秀根本不公平。"看著那些商確滿意而笑容的男女裁判,捏緊拳頭,"他們宣誓說會有公平公正的,但是為了誰?"

"世界上沒有什麼公平的事,小學弟。"Ezio對此倒是看得開,"既然評審都是公司的人,自然是以Templars.com的利益為優先原則了。"身為一個有機會爭取上台的藝術學院表演者,他懂得比商學院生更多,"不過我們也有自己的優勢,要不然Templars.com直接在業界公開招標就好,不必對外舉辦。"

這番話聽得大男孩雲裡霧裡:"什麼優勢?"拍拍那發育良好的魁梧肩頭,"當然是你那不輸運動員體魄的身體──你也穿得太多了,這可不是小露點什麼就會被暴打的年代!堂堂正正地!"說著,他便扒向Connor胸前那完全將體態撐得浮腫的醜陋吊帶牛仔褲,一解一落,便呈現出自然率性的鬆垮。


"走吧!我先上場了,下一個就是你。"說實在,Ezio的身材並不是裡面最完美,但那幾乎全場不容打斷的大方自信,鑲上落落大方的解開上衣裸露了豐厚體毛,竟然讓人生出一股璀璨錯覺。儘管新人男模不除毛,在隱規則裡是不合規定的,但評審反而頗有興趣地與他交談幾句。那是專屬於Auditore男人的領袖氣質,光芒刺目而遮蓋掉種種缺陷。

"下一個。"評審饒富興趣地打量著上台的大男孩。儘管作品照──或者該說是連一點PS潤飾都沒有的生活照,都諭示著拍照技術相當拙劣。但攝影指導仍舊覺得Connor有潛力,外型搶眼,眼神又殺──身為男模的基本必要條件,他都具備了。

甫一開口,履歷上明寫Auditore學弟的他介紹卻左支右絀,神態拘謹活像個外交大使。而在一位女審詢問到他的坎坷身世──當然是無關Kenway的那個版本,原本以為少男不外要眼角含淚一下,誰知面對他們的,居然是幾乎要將一切燃燒掉的炯炯目光,神態溫存又野蠻。

這種落差感大到令人瞠目結舌,從而忘了該如何評判這頭雛狼。他們停止竊竊私語──從照片跟面談來看,Connor Kanieh簡直是爛到一個極致。但偶爾乍現的驚豔角度,又目眩到人們捨不得這塊生澀珍寶。
最後評審們以三高二低的低空分數,讓他進入了第二關的走秀──Ezio計算過,如果Connor後來沒有爆出高分,那麼勢必會被淘汰下來。


義大利男人搔搔頭,"這下可難辦了!"他試圖從學弟臉上看出沮喪,不過Connor沒有──縱使內心洶湧,恐怕連天塌下來他都還是那副硬派表情。

"我......想要贏!"下了伸展台的Connor給自己披了件短袖藍白帽T,眉頭深鎖地詢問,"走秀有什麼該注意的嗎?"一憶起那晚不知所云的問題,還有男孩突然加劇的決心,他忍不住調笑道:"怎麼?難道你的父親有在關心這廣告──不會是評審裡的誰吧?"

這問話卻讓大男孩渾身汗水直冒:"呢──"但Ezio已經好心地撥電話詢問,那位正在趕來展場的友人是否有興趣讓醜小鴨大變身。如果對方應允,他並不介意分享一下彼此情誼。


一身湖綠潮服的Leonardo da Vinci,Ezio的帝許藝術學院(Tisch School of the Arts)同班同學。雖然同為三年級,卻已經有不少大師意願收徒的傳聞。時常在展場運用無數創意點子,儼然是設計界的閃耀新星。由於很早就接受業界委託,他並不常待在校園裡,只有下課偶而路過圖書館時會來咖啡廳探望Ezio。

事實上,Leonardo對Connor的興趣不只一點點──他不光喜愛陰柔體質的美少年,整個展場毫不遮掩的上空男軀幾乎讓他春心萌動。


"多麼令人興奮啊!"一張口就語出驚人,剔透眼珠裡的汪藍滿懷激昂,"Ezio,我的朋友!你不該私藏這份發現的!"兩人友好的擁抱後,他第一個舉動就是對Connor用好奇打量的眼神行注視禮,"我太開心了!沒想到平常替我做咖啡的學弟,會是這麼樣的一個......"眼前澎湃的男性氣概,讓他忍不住臉龐越湊越近,"一個讓人忍不住像少女滿懷期待的男人!可惜,弗羅倫斯的鷹已經填滿了我的心......"他顛三倒四的漫渙自語唸叨著,"噢!看看那不完美卻引人入勝的寬闊鼻翼,就跟那日日夜夜俯視紐約的高貴男人一樣,都是徒勞的愛!"

雖然Connor聽得並不是很懂,但並不妨礙他的詢問:"呢,聽Ezio說,你能幫助我......?"

"哦,噢!"Leonardo如夢初醒的支著十指,"抱歉,我剛剛又沉醉到思緒裡。有什麼我能替你們服務的?"Ezio的友人,自然就是他的朋友,何況同為NYU學子在這種大環境中自然同仇敵愾了。畢竟本校傑出校友頗豐,也許哪天幫助了誰,日後就是幫自己的忙。

"Grazie(感謝)!小學弟失了好大一截分數,卻想要進入複賽,你必須幫幫他!"聞言,淺棕髮青年立刻變成專業嚴肅的批判眼光:"老天,你都在臉上抹些什麼?"由於才思敏捷,Leonardo切換角色相當迅速,"看看那猶如百裂陶瓷般的細紋,學弟,你真的只有19歲嗎?"斂去業餘的欣賞眼光,以對待標準男模的嚴格審視自然是完全不同。

"沒──"Connor傻眼了。而Leonardo更是面色凝重,拉直隨身布尺毫不客氣丈量著,"胸型,合格──肩寬,合格。腰,有點粗,但我想以這次主題來看,評審不會介意。"頓了頓,纖韌手掌又往下滑動"至於腰下──壯麗!但既然不是情色選秀,就不強調了。"巡弋目光讓他不適,"我──"要不是Ezio笑吟吟地安撫著Connor,恐怕狼崽子第一時間就會拔足狂奔。


Leonardo最後下了個總結論:"雀斑已經不是修容的重點了....天真中帶著必須琢磨的原石感覺,對,這就是你最大的武器!"他神神叨叨從拖來的碩大行李箱中,硬是扯出好幾件顏色不一的長短泳褲,"下一個主題是泳裝走秀。我替你想了十種組合、十五種混搭配件....有人能告訴我,裁判只允許幾種道具上場嗎?"
見大家還沒反應過來,便逕自踱到看板前張望,"哦!只有五種,也算是種挑戰....但,多麼神奇!如果對象是你,我仍然可以隨心所欲想出好幾十種讓評審啞口無言的組合!這在過去只有Altaïr才能!"語畢,又本性盡顯地喊了一句,"多令人振奮(How exciting)!"


被推搡入更衣間的Connor,朝隔壁的Ezio大喊:".....我從來都不知道,Leo學長對男人身體有這麼的....."
"可怕。我懂,Leonardo的求知慾是旺盛的。"義大利男人隔著細縫眨眼,不難想像他正扭著臀腰,將原本就透明得很厲害的設計長褲跩下。而Connor從牙縫裡擠出話語,"......我什麼都沒說。"低頭看見手裡一件比一件還要輕薄的短褲,他被嚇矇了──網布啊,C字褲啊,裡頭一條條遊走邊緣的泳褲都令人印象"深刻"。似乎動作幅度大一些,少得可憐的布料隨時會支撐不住,滑落下來。

Leonardo拉開嗓音,比劃手腕上的機械錶催促:"快點!男孩們,你們只有30秒能換衣!我們等等還得留時間化妝!"隨著倒數計時,Connor一咬牙,最後挑了件遮掩範圍較大的土色刺紅紋丁字褲倉惶套上。這類似傳統服飾的泳褲,恐怕是他的最後底線了。


Leonardo迅速瞟了一眼,將兩人拉上美容椅迅速糊抹氨瓶等許多保養品,他捏住指頭,四平八穩地替Ezio別了個張揚的假花。"等等幫我紋個眉,好嗎?我想在眼尾附近加上花紋。"Ezio笑問。"好啊。"Leo應允。
然後俐落地轉過身,二話不說便操起理髮圍布勒緊Connor脖子,"OK,現在我必須對你的髮型做改造──你的大兵油頭並不適合這次任一主題。"

"不!不可能!"這話卻激起了Connor強烈反彈,Leonardo不得不壓住他防止臉上敷層抖落,"噢!冷靜,冷靜!我的朋友。"一邊安撫著,他手裡替深澤乳頭上珠光的動作仍沒停止,"為什麼不能接受呢?"

Connor想揮開眼皮那些散發香氣的黏膩,"我的髮型有特殊意義,它象徵了勇士,還有單親──我一直對這點感到驕傲。"先別說羽毛不適時宜,單辮象徵了碩果僅存的Haytham。他的父親。原本大男孩就是為了抗爭命運而來的,辮髮時時提醒著自己不輕易妥協。

不過身為一個專業人士,Leonardo也有他的堅持:"我很遺憾這份心意──但你知道嗎?換模特兒比換衣服來得容易多了。"難以想像那蓄有甜美整齊鬍鬚的時尚大師,能如此輕易吐露了殘忍道理,"同理,不能改變髮型的衣架子,完全不適合生存時尚產業──基於你不是真正的模特兒,現在我可以短暫妥協,但無法恣意揮霍點子的後果你必須自負了。"這番話並沒有浪費太多時間,他還一邊替Eizo輕巧畫了花樣繁雜的眉尾紋花──原本就有打點自己的友人,更好打點。

這不,當那老吊兒啷噹的義大利佬開眼,Connor幾乎無法相信眼前那充滿深情、卻又不落俗艷下流的蝶形電眼,居然是加上寥寥幾筆就帶出的產物。而Leonardo也放棄Connor似,繼續幫男人股溝前緣貼了個臨時紋身,渾然不顧面頰開始乾涸的莫霍克大男孩。


眼睜睜看Ezio打扮越發完整,Connor終於不得不開口:"剪吧!"臉上滿是肉痛的表情。誰知Leonardo轉個身,嚴肅表情意外鬆懈下來:"呵呵,開個玩笑!多虧了你的堅持,我又想到了一個更新的好點子!"俏皮拆散了Connor後紮馬尾,伸手揉亂,"這是個雙面刃,完全聽話的男模反而沒有自己的個性了。"
他潑些水並扔了條毛巾給對方,"幫個忙,自己擦擦吧。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一邊梳掉髮油叮嚀著,"記得,輕輕拍壓那些水珠。你的臉經不起上下摩擦了。"他可不希望懵懂學弟適得而反。


"唔──"Connor回想著母親怎麼擦拭,而Leonardo卻已經將髮絲弄開挽到一邊,"如果我印象沒錯,你應該是莫霍克人?我還記得幾個改良的傳統髮型,這種可以接受吧?"他又抹了些非常神奇的香乳,使得那原先看來虯結毛躁的乾髮變得意外柔順,單辮在空氣中垂蕩著。

目光凝結在大面鏡上,"沒錯,但...."垂髮單辮,那可是他孩提時的造型啊!自己已經成年了,而且還是勇士!怎麼能.....他將求救目光投向Ezio,對方卻笑笑地戴上浮誇面具,"學弟,就當你回春一次吧!"他看過咖啡廳大家的年幼照片,自然懂Connor的抗拒心態是怎麼回事──不過,這並不影響Ezio覺得他這樣子,甚好。

眼見抗議無效,唯一安慰到Connor的:就是Leonardo在它髮尾結了一個三角微笑金屬標誌,光滑內斂。那簡約設計看起來潮到出水。

而Leonardo也迅速幫他打底上妝,"你的嘴太大了!輕輕咬著,眼睛張大......控制你的臉部肌肉。對!"看大男孩在引導下,慢慢伸展出一張符合年齡緊實光潤的面孔,對任何設計師都有莫大成就感。吩咐兩人,分別在身上塗抹不同反射程度的油類,好替男孩們增加出水效果的分數,"你胸前的三孔傷疤,還有臉上這一刀畫痕,我都幫你遮蓋得自然一點了。抹的時候,避開這幾個地方。"比劃著的同時,又喃喃:"接下來.......你的唇很美,唔,上點唇色打底就行了。"

頓了頓,Leo抹開了詼諧又迷人的笑,"最後,鑑於你倒三角的身材,可能會產生身高壓低的錯覺──所以別忘了這個!"他指引對方站起來,並在腰際綁上了一條黑色透光的長幔紗布。這讓隨時害怕走光的Connor又更鬆了一口氣。


"Ezio呢?"他問。Connor知道餐廳裡這幾個熟稔的工讀生,身高都沒差到哪裡去──清一色185公分以上。何況他還是裡頭最高最魁梧的。

對此大師莞爾,"他?Ezio?我很放心!他很懂得如何讓自己看起來上相──好了,時間差不多要到了!準備準備,該上場了。"然而,看見Ezio正不遣餘力地行走貓步練習,Connor這才驚覺:"等、等等!台步怎麼走?"

那玩意就算了解要領,不是一兩天能練成的,Ezio跟Leo只能異口同聲地補充一句:"像Altair那樣就對了──"儘管慵懶傲慢,但那身為樣樣上手的中東天才,可是現實中活生生的前走秀大師。他的臀扭動並非刻意,卻引得附近辦公的主管Robert老是駐點觀望。


上場順序跟剛才一樣,大男孩還正在揣摩,Ezio卻已經在台前彰顯那身義大利風情濃厚的花俏蝶式系列泳褲。可惜,一時大意他居然不小心微露渾圓巧小的黑黢肉球出來,很明顯失了不少分,"小失誤嘛!有必要這麼緊張嗎?"正在觀望的友人無奈支手,眼看著男人非常自然的當眾"挪蛋包"回去。

"早跟他說別堅持選大一碼的泳褲了....."Leonardo苦笑男人的自大。而這時Connor也已經順利交接上台了,方纔令評審詬病的義式脫線實在太印象深刻了,不少人認為,後頭緊接更遜的Connor Kanieh,恐怕就這麼廢了。


不管表演之前發生了什麼事,Connor看了一眼故作鎮定的Leonardo,便全神貫注地投入了台步。超強打光下流淌著驚人美麗琥珀棕的堅定眼神,充滿了躍躍欲試,健碩體態配合上拉直的光裸足跟蹬踏,居然意外地柔軟。

Leonardo一觸及,那璀閃如鑽的藍眼睛就直接表達了心中想法,"老天!"他沒料到Connor能將仿效幾乎完美復刻,又突然,他憶起咖啡店交談的大男孩,時不時會將雙手交握在前。那是Ezio的招牌動作。

自然微捲的深咖長髮映襯薄汗,因側梳髮型而變得柔和中性的臉龐迷濛,上頭極淡雀斑沒有任何浮誇的痕跡。當Connor走到伸展台末端時,依舊參照Altair擰扭腰肢而些微停頓,他的目光突然變得侵略無匹,那巡弋全場獵物的攻擊性姿態,野性似海盜。

觀眾跟評審被他那黑馬氣質嚇了一跳,感嘆之餘,他們很快就把內心的疑惑壓了下去。
大男孩改變得相當戲劇化,一個新手卻能驚豔連連不由讓人意欲旺盛。人魚線上的薄紗在空氣飄甩出一道令人遐想的漂亮弧度,俐落轉身中,眾人能覷見布料底下那若隱若現的翹挺股溝。那該死細長布料恰恰遮住引人遐想的深膚肉縫,蠻橫爽快的毫不留戀離去,讓人意猶未盡。


全場靜默到幾乎像是被一輪砲火齊射轟掉了舌頭,終於,之前批判他批得最慘的男審率先回神,囁嚅道:"我想,我要是刷掉Connor Kanieh,觀眾都會想打我了──"僅僅一個眼神就蘊含著驚人的故事性,勻稱身材,加上完美比例。Kanieh第二次的表現他找不到缺點。

皆在四五左右徘徊的高分,與先前落差頗大的分數一加總,成功勻開了劣勢。而先前表現優秀的Ezio持平,兩人都取得了進入複賽的資格。

緊接著第二回合的選秀,由於某家電視台突然有極大興趣想做為短期拍攝節目。贊助商注資的結果,就是剩下的二十名入選者將火速趕往新地點進行選拔,"男孩們,隔天早上八點,弗農山莊附近的Mansion House Club大門口見!"那是個佔地頗大的私人游泳會所,美食上以螃蟹宴著稱──當然,兩百多年前更是莫霍克族臨湖某個支部的居住地。但現下大部分土地權都不在他們手上。


換好衣服的Ezio提問,"嘿,小學弟要一起去嗎?不過你可能得等等Leonardo,他堅持今晚訂了位置共進晚餐。"一瞥放鬆後又開始笑吟吟打量的好奇大師,那雙靈動眸子正一清二楚寫著各種閃耀逼視,"不了,我知道那裡。可以自己先開車過去。"Connor不自覺地渾身汗毛豎立,突然有種打獵般被野獸盯上的直覺,叫囂不要讓他靠近。何況那邊原本就是傳說中的聖地,縱使面目全非,相隔了數百年的血液仍相當好奇。

"好吧,失陪。"多情忙碌的義大利男人也不囉嗦。在還沒遇上Thomas Hickey那襲乳大色魔前,基本上小學弟的安危並不太需要他操心。"明天見!Arrivederci(再會)!"

"再見!"Connor習慣性招手準備步出展場大樓,腦海卻已經在思考該怎麼抵達──搭巴士到弗農山莊再轉乘?還是自己租輛車開自由?不過,他的煩惱並沒有維持很久。


在他拐到挑高大廳時,一個有些熟悉的男聲從半開放包廂的偏僻角落傳出,"Connor先生,等等,Connor先生!"這稱呼讓他愣了好一會兒,"我知道你。你是...Holden?"即使在咖啡廳僅僅一面之緣,他對那法令紋頗深的綠眸拘謹管家依然印象深刻。

"是,很榮幸您記得,先生。"白色短鬚男人行了個標準禮節,"Jim Holden,在此為您服務。"Connor讚嘆打量著,"你,也是個......英國人嗎?"那份從容儀態,與他在身邊引領就能輕易感覺舒適不擁擠,令尚在學習歐美文化的大男孩感到驚奇。

"不,先生。我是個荷蘭人。您不必拘泥於『管家必須是英國人』這種成見。"他笑了,小少爺直率得令人安心,"我從荷蘭的國際管家學院(International Butler Academy)畢業,擁有專業素養,在Kenway先生身邊已經服伺他十年了。"但這份善意卻讓少年老臉一紅,"抱歉,我不清楚。"Holden帶領著他進入一艘容量頗大的電梯,下沉,"您不用在意,Connor先生。"他啟動一輛同樣不彰顯的靜默車種,朝對方解釋,

"Kenway先生提早結束今日公務,人已經在維吉尼亞州的別墅了,他想要見您。"



Haytham名下的房地產太多了。很少有人知道,位於鑽石盆地的弗農山圓環,其中一棟圍繞高聳石牆、殖民風格的雙泳池獨棟紅磚豪宅,就是kenway家族相傳下來的美國祖產。他鮮少住在那,大部分人都認為那只是價值不斐的昂貴擺設。

原本走秀加等待成績就忙了老半天,當Holden那四小時的平穩車程抵達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夕陽下,修剪得像綿密蛋糕體的黃澄草皮景緻誘人,草坪中央的Haytham身形挺拔,銀髮飄揚,活脫像一尊降世俯瞰眾生的豐收神祇,正拐著高爾夫球竿眺望波托馬克河(Potomac River)。


他身上套了一件相當隨意的灰藍短袖POLO,白色牛仔長褲,卻仍舊帥氣得讓人啞口無言:"啊──要不是基金會遲遲不肯販售,買到手後,我一定把毫無品味可言的可憐蠢農夫老家夷成平地。"只要一想到這代地皮最雅緻的地段,已經掛上歷史遺跡名號他就相當不甘──不論是作為一個英國人或潛意識中,海爾森都厭惡那位開國總統。何況kenway家地勢還比它低,唯一好處就是附近繁星般的私人碼頭多到壯觀,比弗農山上那可憐的單一調性好了些。

"你叫我來,只是為了抱怨房地產?"Connor偏著頭,卻少了幾分初次見面的那份不知所措。也許,有些奇怪的打招呼,就是Haytham慣用的方式。

果然,銀髮馬尾的男人接續了這個話題,"真意外,我以為你也會反對他的。畢竟那傢伙在美洲原住民的名聲可不是很好──"他轉動球竿看似百賴無聊等待著僕人遲遲撿回小白球,實際目光卻是落在兒子身上。

"也許。"Connor來回轉動頭顱,眼見管家將車輛駛進庫房,而周圍面生僕人們卻不斷打量著他,"但當時的人們懷抱著什麼樣的心態,我們無法判斷。"Haytham略微低著頭:"說得好。"一把將球竿扔給竿弟,不知在思量著些什麼,"有興趣跟我一同共進晚餐嗎?今天下午的選拔錄影,我已經過目精選的部分了。你的表現不錯。"

見話題終於回到自己身上,大男孩意外地叉著腰:"我以為你會說我卑鄙。"一個愛好繪製漫畫的小宅男能表現出眾,其中絕對有Leonardo學長的莫大功勞。

"怎麼會呢?能臨時找來有能力的幫手,也是實力的一種。"Haytham噙著優雅微笑,伸手示意他的兒子先行進入,深意而隱諱地提示一句:"事實上,只有那些替你打分數的評審,才會注意你如何取分...這點你好好記住了。"

那原先聽起來苛刻尖銳的英式嗓音放軟,"明早在離開這個房子比賽之前。至少,我承認你是我的兒子。"

- 待續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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