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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III】AU同人小說:火雞英雄2


留著中分咖啡色短馬尾的Ezio Auditore,藝術學院的二年級學長。
過去在義大利就已經有豐富的虹吸式與義式咖啡萃取經驗,跳轉法式咖啡自然不困難。私生活混亂,被戲稱為來自弗羅 倫斯的花花公子。

人緣之好令Connor總是弄不懂誰才是他的真命所屬?是同系的Leonardo?還是土木工程的Yusuf?或是鶯鶯燕燕衝他包廂而來 的貴婦Caterina跟書商Sofia?


Altaïr Ibn-La'Ahad,頂著伊斯蘭教徒般的小平頭,與怎麼樣也蓄不長的小鬍渣。一位來自中東天賦秉異的三年級學長,在烘培咖啡豆上有其獨到之處。聽說他 會渾身解數殺入重重關卡,僅僅只是因為咖啡廳離宿舍夠近,可以讓他在打工前睡足懶覺。唯一能讓他提起精神的,恐怕只有每次將他咖啡嫌到一文不值的獨臂男 Mailk。

Desmond Miles,同班同寢室友,總是掛著心不在焉的微笑。原本專注酒保領域的他,因為幫忙代班的人屢次未到,到最後弄假成真也成了固定兼職。想來一杯馬丁尼或創意咖啡都能找他。

而他,Connor Kanieh,最後用在波士頓所學的奶泡控溫,過關斬將,成為了最後一個招收的輪班店員。心情忒好的他二話不說,替了對面女孩作了小貓探頭的立體拉花。渾然不知惹得女性族群忍不住怪叫拍起咖啡。


"他還會火雞拉花,"Ezio毫不留情地眨眼出賣,"當然,十次有五次都是奶泡撐不起來塌下去失敗的。"見小妞失望神情又趁熱打鐵,"所以要來試試看我的虹吸式咖啡嗎?包妳能品嘗到另一種層次分明的美感,小姐~"
拐著拖把的Desmond搖頭,"又來了,別太在意他!Connor。"誰知認真魔人Connor煞有其事的洗刷著杯盤,一邊回答,"不,我確實有需要改 進的地方......"確認這批顧客走了後,瞥一眼後頭開圓孔的廚房鐵門,唔,Altaïr很安定地在打盹。便安心扭頭問:"這週的經濟學作業你寫了 嗎?"

"還沒,我沒寫的學科可多了。"在成績吊尾的酒保眼中,史萊許學院根本不把學生當人看,"早知道聽老爸的話上西部學校就好,我現在後悔得要死。"說著,翻 弄起甜點櫃裡的鮮奶油草莓閃電泡芙,他打算自費趁Shaun光顧前吃掉。面對室友的自暴自棄,Connor安慰,"至少你可以期待每個星期四的啤酒爆 炸。"

──這不,就在他夾起來大啖的瞬間,又有客人便從自動玻璃門踩踏地毯走進來,"咳!咳咳嗯!"而原本在少女面前擺顯的Ezio不知何時早站回收銀台,正在爽俐招呼著。莫霍克大男孩卻忍不住挑眉瞪眼,停下了沖水的動作。


Haytham Kenway,紐約市的英商傳奇人物。此刻正披著鐵灰藍的筆挺帶氅大衣,拎著令人讚嘆做工的骨董拐杖踱步入內,後頭跟了個法令紋頗深的藍眼男性。從 Haytham將手杖交給他的態度來看,恐怕是他的管家。Connor惡補一番這才意識到當初糗境多麼危機四伏──而且兩人會低調出入小餐廳多麼難得,就 如同一頭鳳凰選個破爛枝頭待著。沒想到今天居然又撞見他了。看左右那彷彿強行鎮定的模樣,恐怕這也是高培咖啡的頭一遭。

滑頭的Ezio正想親切介紹些什麼,他便擺擺手,"隨便上些什麼吧,我剛從Pucon趕過來。食物不是重點。"Haytham意外發覺到自己脈搏跳動比平 常略快,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鮮少會表現得如此激動了。異樣的共鳴感繚繞在咖啡甜膩香氣中。感傷而優雅的淡色灰眸盡可能平和對上大男孩,卻看到那深膚警 惕似的緊繃泛起疙瘩來。

主僕倆要了二樓包廂。然而,當Ezio端著咖啡想靠近桌邊,卻被Holden攔了下來,輕聲交代:"東西放餐車就可以了,我會全權負責上菜事宜。"以快速手法驗毒後,男人神秘兮兮低聲補充道:"還有,麻煩請Connor先生進來。"
Ezio撥了撥前額瀏海,聳聳肩便當作回應。不久,Connor便躊躇著在咖色短圍裙上抹乾手,難道更衣時自己遺漏什麼不為人知的細節?他成了富人眼中的香餑餑?


看了商業雜誌關於Haytham Kenway的介紹,Connor懷抱著無數揣測,至少,曾近距離見識過的他自以為比一般人懂這個成功人士了。冷漠、傲慢、自大,富有儀態,擁有著喜歡古 老物件怪癖的多家企業英裔大老闆──很可能還喜歡偷窺,這是專屬於Connor的新發現。


但當他推開包廂房門,目睹那漫不經心交叉雙手的等待姿態──他在等什麼?沒有想像中那種患得患失的殷切期盼?Connor這才發現:他未曾了解過這個人。先前那點接觸根本算不上什麼。

"午安,Connor。"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如此顯赫的一個男人,會以前後文這麼完全不著調的句子作開場白。儘管問候得很合時宜。

大男孩很顯然並沒有培養跟人打招呼的習慣,被動亦然:"有什麼問題嗎?"左右晃蕩著頭顱,辮髮甩動,他並沒有從在場任何人表情中得到有用資訊。正在服伺他 的男人輕巧端了有海狸動物拉花圖案的焦糖奶泡咖啡,由左側上桌後,便像尊動也不動的巨大人形木雕佇立。而Haytham Kenway此刻正著一件短絨艷得幾乎像血紅的紳士背心,身體微微前傾,視線飄移中昂聲問了一句:"你的名字,是你母親替你命名的嗎?"那顏色淡得幾乎能 洞穿一切的眼珠正來回轉動。似乎窗外一成不變的單調風景好看多了。

"不,"他原本還想解釋些什麼,但發現對方目光焦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正襟端站著的莫霍克男孩突然覺得自己像笨蛋,便轉移話題:"你那套昂貴西裝沒事了嗎?"

這下Haytham的目光終於扭了回來,狀似不滿輕咬著頰肉,挑眉:"你真的好奇?我想你可憐的注意力不應該只專注在衣服上。"──看來不管怎麼做,都會被他視為愚蠢。

儘管身懷高雅出眾的氣質,細微不可察的憐憫嘲諷仍悄然塗抹在眼角上,"把東西給他看看。"
法令紋男性小幅度地恭謹點頭,在Connor還來不及反應過就拉開了椅子,示意他坐下來並閱讀遞過來的一份文件──這種感覺很怪,反而好像服務對象顛倒似 的。

還有更古怪的舉止,Haytham Kenway敲了敲桌面吸引他的注意力,牽起唇角一笑:"你早點讀完,我們就能早日結束這荒謬的會面。別把裡面的任何一字內容外傳了,小子。"


Connor不以為然地扭動脖子,時間悄然在翻閱紙本的沙沙聲度過。


.......


然而,相較那全能洞察的愜意,他卻懊惱到差點想轉身走人:"你真的是我父親?"

桌上的報告顯得那麼不真實,儘管核醣核酸那些資訊都不會騙人──他確實在孤 兒中心留下過核對用樣本,確實期待著哪天能找到也許還在地球上、還沒死透的父親。但不應該是這種方式。這種......毫無溫情,詭譎到幾乎像談判桌上互 出牌組的雙方。兩邊都像是彼此較勁的陌生人。何況缺乏消息的他很明顯地輸了一大截。

"以遺傳上來看,是這樣沒錯。"Haytham咧開了雪亮牙齒。彷彿屬於老狼打磨過的利齒,生來就是為了撕扯獵物。這種被掌握主場的感覺,很不好。 Connor皺著眉問:"你打算做些什麼?"他把文件扔回去,滑過桌子到Haytham面前剛好停下來。並沒有替他增加半點氣勢。

"哦,很抱歉讓你期待落空了。"銀髮馬尾男人呷了一口咖啡,"還是你需要我握著你的手,泣不成聲?或者說些:這些年來你做得很好之類鼓勵的話?嗯?"值得鼓舞的是,高聳奶泡留下的雪色小鬍子讓他看起來矛盾地可親了點。
Connor昂首抬高頭顱,試圖俯視那正在被消滅的海狸圖案:"是。知道身世真好,從此將不用糾結。"曾經對於自己的身世,他一直有很大疑問:為什麼在出生一年後才有出生証明,誰是他的親生父親呢?但現在......

Haytham打斷了他的思緒,"那麼,Ziio過得如何?"馬尾男人的意識一時間似乎飄到很遠,緬懷注視著遙不可及的某處,"Ziio,是Kaniehtí:io的縮寫,她的英文名。我想你應該清楚。"
"你花了這麼多時間在詢問我,卻沒有想到母親?"溫軟男生陡然尖銳起來,挑弄濃眉擰擠出不可思議的弧度,潤澤豐唇狠咬出一個個誅心字眼:"她死了。早在很久以前。"嗤笑,"我還以為你的情報系統是萬能的。"

臉色微變,"收回你自作聰明的可笑言詞,小流氓。沒有誰比我更清楚我對Ziio的愛意....."歸納出不敢置信的結論,冷硬臉龐終於動容,"是她......躲著我。我用名字任何的變化型去搜索,沒用。整整十八年了,你是唯一線索。"

Connor如同一隻逞凶好鬥的火雞,潛意識怨怒沒由來地上升:"恐怕是你沒認真找。或者手下不給力。"被點燃的醇厚威士色澤金眼,火爆盯著那張幾乎沒有 被歲月侵蝕的姣好容顏,疑惑像個陳年壁癌越侵蝕越大:"她在我四歲的時候過世。"打開皮夾遞去,裡頭照片是他與母親最後一次的家族合影。但上頭抱著妹妹頭 男孩的溫和陌生臉孔卻讓Haytham瞳孔微縮,Ziio居然整形了.....就只是為了避開他?

事實上,Haytham一直都不懂,那年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即將成為未婚妻的Ziio人美如花──儘管已經知道她有身孕了,但小腹還沒隆起,而 不崇尚破壞的莫霍克女人也堅持不做羊膜穿刺。兩人不加思索地墜入愛河,卻在一次南國島嶼的旅遊夜半醒來後失去了她的蹤影。那時他們居住的草屋並沒有任何綁 架痕跡,而且護照機票什麼全數被拿走了。窮困的他只好租輛贓車,花了一年半的時間不斷尋找,有油就加,沒油就推,瘋狂猶如失常卻毫無結果──最後還是 Lee將他接回來。


而核對戶口的Connor前後對照這才知道,原來母親生前跟Achilles交好,恐怕早有在和平的東波士頓隱姓埋名的打算了。在那裏她向警方提供了一個 假名,還有Kanieh這個傳統語言被拆分支解的假姓──按照傳統看這是不合規定的,不過沒人知曉的情況自然就這麼被她胡弄過去。Connor Kanieh,這是Connor社會安全卡上起初的識別姓名,但Ziio利用了當時漏洞最後轉換為孩子的原住民名字──拉頓哈給頓,這下Haytham對 名字變型的線索也完全斷絕了。直到搜索過去,她又用了不為人知的地下管道換回來了。

"你的母親在我眼底裡,幾乎是個惡劣的騙子。"英國紳士總使被悲傷所淹沒,卻沒有讓他眼底逐漸破冰的痛恨徹底鬆懈,"我很想問問,當時她為什麼這麼做。但 顯然是沒有機會了。"Haytham原以為:要是當初肚子裡那個男女難辨的孩子有生下來,也許他就能找到答案。沒想到Connor連自己都糊里糊塗的。

"我....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母親沒有提及任何這方面的事情。"這下Connor詞窮了,"生前母親常常服用些藥物,聽人們說是減肥的,但我認為不是。"他偏著頭無所適從。不難知道要像這樣恨著某一個人,恐怕需要很深的愛。



Ziio後來被判定有輕微臆想症,連中了風靡一時的流感都因無緣由的被害妄想,而堅持不去醫治。勸說無效的小Connor好不容易撥通Achilles電 話,她卻早已經倒下了。當送去時治療早就延誤,太晚了。四歲的拉頓哈給頓在生父聯絡無門的情況下,祖母歐亞涅經濟薄弱無力扶養,加上 Kaniehtí:io死亡和錯誤名字造成的誤導,他差點成了受州監護的未成年人。幸好,最後是Achilles Davenport決定扶養了他。


"所以你只是來看看?確定你口中的騙子、我的母親不在了?"相較於老頭善意的碎唸嘮叨,他從不認為眼前的Haytham是自己的父親,甚至連看著這份基因 報告時也是如此──就算他潑過對方紅茶。生父這個詞,在Connor的心中更像一種抽象扭曲的符號。一個沒有太多交集的陌生人。"那麼我可以走了 嗎?"

Connor不清楚其他父子如何相處:只聽說Altair學長親子關係也相當的淡,兩人在朝拜麥加時才會跟父親Umar碰頭。但恐怕不像他這麼一無 所知,這麼焦心竭慮──


Haytham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冷漠而隔閡。


"不,還不行。"他的表情就像把世界反轉過來,踩在腳下般,"我建議你現在就辭了卑微的小工作,打包行李,然後趁那群鯊魚般的媒體沒嗅到腥味前,跟我走。"只要一想到自己血親四處蹦達,兜售那低品質的服務,落在他眼底就像個無奈的小丑,"事實上,我不認為遺失多年的你會有什麼好教養,完全不符合你我關 係的應有身分。但畢竟你是我兒子,在你還沒有資格上台亮相前,Holden都會慢慢教導你。"Haytham清了清有些癢的喉嚨,法式咖啡的焦臘太甜膩 了,不合鍾愛更加順口的老式紅茶的他,一點也不討喜。

"憑什麼?"Connor從座位上站起,眉頭越皺越深,在他眼裡對方同樣不討喜,"我已經成年,也有自主謀生能力了。你不能限制我的行動。"這話理直氣壯 到令Haytham一滯,提醒自己渾然不覺缺席多年對孩子會造成什麼影響──他不聽話,也不想聽。Haytham見多那些巴在腳邊、祈求指縫洩出那麼一點 錢財人們,而差點就忘記他恐怕得使出渾身解數,才能彌補空白十九年的親子關係。


不過Haytham Kenway不吃那套,他覺得對方僅只是沒意識到眼前利益,"你已經浪費我太多時間了。Connor。"Connor伸直懶腰,一個漂亮的擴胸運動無不諭示話題乏味性:"這句話同樣奉還給你,父親。"大男孩二話不說就甩門出去,那不成熟的舉動差點激得他一聲令下連絡外頭的保鑣跟狙擊手,好準備把"少爺"給架回去。


法令紋男人制止著他的衝動,不願雙方鬧僵勸說著:"冷靜,先生。對孩子要有耐心,冷靜!"以管家識人多年的經驗,一接觸到小少爺倔強不馴的粗獷臉龐時,就知道青年恐怕跟先生年輕時幾乎同個模子刻出來的──吃軟不吃硬。

"恕我冒犯跟您分享曾做為一個父親的經驗:在美國的家庭裡,通常崇尚著你必須先了解他,認可他。而不是一開始強行逼迫規範著他──讓他反過來認可你,然後,孩子才會照著你的話去做。這才是最重要。"


"荒謬!我可是英國人──"男人勃然痛斥,越看越覺得眼前菜單上亮晃晃的Grandpré café字體礙眼,"為何他就不能接受更正規的優秀教育?"亦師亦友的法令紋男人細聲解釋:"我很遺憾,但小少爺流落在美國街頭已經多年,他接觸的人事物 習俗全是這邊的風格。而濡目染下,他肯定比較能接受這方面的思想。我大膽猜測,恐怕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這番論點於情於理都站得住腳,頓時讓男人的氣消了一半,嫌惡低道:"他還不是少爺。在Connor行為舉止都吻合Kenway家的規範前,你都不能這麼稱 呼他。"揮了揮手,打開手機查看近日行程,確認公司大方向都有按照期望火速進行,短期間不用太過操心,便遲疑地開口:"Holden,"Haytham從 齒縫擠出話語,"......你說我該怎麼做?"

管家機靈地附耳:"這很簡單......"

.........

接下來一整週的打工,Connor幾乎都躲在廚房足不出戶。他對Haytham的不請自來感到困惑擾心,但小職員的悲哀讓他不能再隨意更換工作了。他決定當個縮頭烏龜,一切順其自然了。

儘管這男人沒有再出現於前桌,但只要想起那番頤指氣使,他就會感到胸口悶著一股難以宣洩的無名慍火──當年的事,嚴格說來都算不上誰的錯:他是個孩子,無 法左右母親的決定;而Haytham一直被錯誤訊息矇蔽,同樣憋了一肚子懊火。但顯然地,他把剩餘好的壞的情感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了,伴隨而來的,還有經 年累月更加蓬勃發展的可怕控制慾。他沒有這份權利。

Connor Kanieh是個獨立的個體。年幼受盡其父不詳的白眼已經夠多了,他的人生已經逐漸好轉,不需要人們再攀權附勢的有色眼光。當然,前提是沒有其他人得知血緣報告,又或者Haytham Kenway惱怒下決定不屑承認關係。

這份束手無策,讓Connor幾天下來肢體語言還有大咧咧的動作,都比平常粗魯直白許多。但他遠遠料不到還有人比自己更加超過。
- 待續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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