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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III】同人小說:迷走天堂Lost in Paradise‧上

他煩悶燠燥的支起下巴,哦對了,好像是醫生。他對那理著小平頭的斯文男人隱隱約約有點印象。

彷彿這樣扭曲病態的『治療』能讓他顯得白皙些。

──片刻,那引起恐懼的大門不經敲響毫無預警地就被打開。腳步聲不少但凌亂,明顯沒經過什麼訓練。那些響動都由厚重扎實的鮮紅地毯全盤接收,但仍瞞不過他的耳目。

一個身著長版外套男人深沉而緩慢的吸氣,按住心臟部位的軟肉,用一種前所未見的鑑賞眼神打量自己。

他想,Connor並不知道自己那頭越蓄越發美麗柔軟的深棕長髮吸引了無數視線,久未經直接曝曬的混血膚色回白,加上失血的孱弱使得他逐漸像個白人。

風霜砥礪磨損過的粗獷面孔不再,因為浸敷過無數的天然保養潤澤──儘管他沒有意識到,不過無數的女傭家僕為了巴結那個人,都會照做。

男人突然想起:他說過他沒有真正完整的自我意志。這份獨特身分反而更使得他成為室內眾人注目的焦點,讓人無法將砰然劇烈的心跳倏忽放慢。

額際光滑白嫩的領頭人噙笑開口:「嗨,Connor。好久不見。」那有著幾分滑頭的招呼高昂男音喚醒了Connor的記憶。這個人衣襟沾了勢利的氣味,他還記得

Samuel?」只能端坐的狼崽子低沉喉嗓嘶啞。好渴,他有多久沒喝到水了?抑或是手頭那傷口消耗掉自己原本應該有的水分?

隨著對方充滿感懷的欣慰鉤扯嘴角,他的思想逐漸活躍起來:Samuel Adams(山謬‧亞當斯)帶著醫生Benjamin Rush,與他的團隊過來看診了。他們有預約過,還耳提面命地反覆再三提醒自己。而自己卻忘記了

想起來了,他早該想起來了──為什麼記憶力會變得如此不牢靠呢?該死。在獨立戰爭結束的期間內出了什麼問題?也許眼前這名咧開虛假幅度的微笑男人能解答?但他一點也不想瞧著對方的眼神!

「是,是我。朋友。」Samuel Adams清了清喉嚨,盡力裝出高興的樣子,

「我被Washington國王聘請為私人顧問,按照慣例,前來確認你對君王的忠誠度如何?」他只是個喉舌,一個替記憶潰守把關的衛兵。殊不知那居住在鋼筋肌理鑄成的墮落神祇不屑看自己一眼的話,質問又怎麼有用?

這是例行公事,在醫生提醒下他不得不配合地抬動眼珠,「你也有忠誠度可言?」瞳孔是讀心術的基礎依憑,何況這刺客大男孩傳承自族人殷實懇切的美德從不撒謊。但他代勞的多疑男人仍舊不放心。

「呵,在伊甸禁果(The Apples of Eden)的魔力下人人都會忠誠。你不也是這樣嗎?」Samuel呢喃,這是替君王所問,也是實話。更多夾雜著的是漫漫無奈。

很顯然的這男孩已經被迷惑了,「但我沒有。我選擇了他。」

看!多麼深信不疑啊,他們的王根本不用如此緊張──應該投注更多精力專注與不列顛周旋。

但在這一刻他僵住了,「不,不對!」因為那滿手是鮮血的年少男性以粗暴方式雙臂推開Samuel,那壯實逐漸消瘦成精健的身形因行動受限而踉蹌。一雙柔軟卻又像狼匹的芥棕眼眸正散發著琥珀色獵光,裡面飽含太多的錯亂意味,而非威脅。他支支吾吾地開口,「我感覺很不好,不想再繼續放血。我想找White醫生。他在哪裡?」

誰知話語遭到先前一直默默不發觀察病患的Benjamin Rush冷哼,「壞透?他早在1787年就因為失手醫死了麻薩諸塞州的農夫,而被控告過失殺人,拖去斬了。你忘了嗎?」他這急切搜尋的模樣,簡直是在質疑在場所有大夫的專業性。

「我......」那抬動眉毛的兇惡姿態也只有非常人的美國帝王能欣賞了。

醫生裝模作樣地嘆口氣,輕易下了個結論:「哈!又一個記憶斷層點,你必須找到正確的線索。」不過考慮到患者正開始活動那因濫放血液缺氧的僵硬手指──那曾 經奪走不少人命的粗糙指頭。他遲疑了一下,吩咐在旁助手上前包紮,「來,Samuel。給我們頑固的病患聽,辯證自然會分明一切。」

這真是古怪的看診方式。居然要個議會祕書來陪同自己進行『醫療』,何況他還不是主角。

代刀的理髮師麻利而爽快纏繞止血帶,收走棍棒,而手腳迅速的僕人穿插其中,輕柔以紋章瓷盛裝的鮮花水將紅跡斑駁的手臂擦拭乾淨。陛下討厭他身上有土人的氣味



當紛擾忙亂完畢,Samuel Adams便命人拉了另一張椅子來繼續他的工作。他知道自己並不害怕男孩。以前意外博得刺客『友誼』的自己說服大男孩很多次,這次也同樣可行──Samuel見識過更純粹的真正殘暴。但絕對不是來自於Connor。


低頭一看稿件,啊,真是個爛台詞。他鼓脹的信心突然乾癟,有些揣揣地問:「所以最好對暴君卑躬屈膝、苟延殘存?這是你想要的?」是誰撰寫今天這份洗腦文件的?還真他媽的有創意,吭?

「不,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自由的權利。」意外的,男孩居然一反幾天前榮譽而忠貞的回答。如此叛逆不道的果敢,時光仿若回到那費城的從前。

他發現自己不敢讓話題繼續下去了,「但你的確是。」Samuel同樣草率的收拾稿件,不過對方並沒有更進一步的暴起舉動。匆匆離開座位的他不禁腦中浮現起一句諷刺性話語:我們的王,是極其懷舊的大好人。



醫生陸續又檢查瞳孔、其他瑣事詢問等云云,「好了,評估下來還算可以。雖然患人很明顯有疑惑,但已經逐漸進入穩定期,假以時日以聖物『治療』.....」 Benjamin Rush用羽毛筆沾墨開了處方籤,「哦當然,還要放血。你們可以分好幾次進行。」他無聲笑了一下,陰柔臉龐扭曲成不自然的下流庸俗,「但現在不要,別影響 了帝王的食慾。」

一名生疏的學徒開口:「可是這名精神病患很顯然還有疑惑?這樣真能保證百分之百不會危害到王嗎?」這傢伙僅僅只收到學術性報告的菜鳥外圍人員,對那控制他人的美麗可怕全然不知。

「呵呵,你太緊張了。」Samuel Adams洩漏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往昔西點要塞發生的種種證實一切,「他可是連明知君主燒毀自己故鄉的聖裁,也都還不離不棄幫助他的男人哪。」如此回 答更是讓人安心──他們覺得君王如此小心翼翼對待那失血無力的莫霍克青年,恐怕只是自己臆測病發作了。

──那,為什麼還要測試忠誠度?

學徒對道理相悖的矛盾越發疑惑。但這群騙子實在太擅長說服任何東西,包括自己。

Benjamin Rush舔了舔乾澀的唇:「沒有問題──先前患者更激烈的反應,我們都能好好處理了。這次只是小CASE,以後會更好的。」拍了拍手,示意外頭那群傭者照料洗漱,他與Samuel Adams一同離開房間避退,好讓對方更衣。


不久,那原本精神還恍恍惚惚的病患,便搖身一變,成了禁衛階級頗高的藏綠軍裝筆挺男人。




Connor甩著高聳馬鬃的沉重軍帽下樓,象徵榮譽的金屬刺狀星葉高高別起,雪白靴套緊繃而扎實。
他體內另一股陰暗晦澀的熟悉感逐漸找回來──腦海又組織起屬於這部分的片段殘碎細節:

自己是Connor Kenway,美帝貼身禁衛隊隊長。

由於先前多場支援愛國者的戰役功勞巨大,最終經過裁定為少校軍銜。(當時上校是最高軍階)

獨立戰爭後,大陸會議礙於命令常常層疊錯亂,一致通過將共和洲治轉為君權,便於分配英國即將賠償的資源。而身為首任總司令的George Washington順應愛戴與高漲民意,挾帶著大量底層軍官的支持,堂皇登基。Connor就是在這時正式登記為美國國民並加入大陸軍的,他曾經幫助帝 王私下秘密裁決了不少犯罪。

幾個月後,仍心有不甘的英軍再度猝然襲擊,這群敢死隊私下挾帶了據說能影響人類的古代聖物,妄圖影響帝王神智。而Connor挺身護駕,將那群宵小之輩斬 殺於美帝跟前,自己卻受到了影響,記憶開始會出現龐大斷層、間歇性錯亂,偶而產生妄想莫須有事物的症狀。Benjamin Rush醫生也是這時才正視自己的課題。


『所以才需要受到治療。』軍裝青年恍然大悟,不過對痊癒過程必須遭受的脫力感受無助,只能一聲不吭。真虧國家能聘請像他這樣的少校──自己眼冒金星,耳畔像無數狼隻嗥叫般嗡嗡作響,失血腳步沉重得讓他不像是個軍人。慶倖的是,在療癒期間他對這一切富麗堂皇的設施有所熟悉。這是美帝大人的新建宅邸。

一名看守廳堂的士兵催促,「進去吧,帝王已經等不及了。」便推開有著裝飾柱的浮雕實木大門。

裡頭水晶燈璀璨閃動,腦海印象浮現漸深的貴婦們噙笑走動,薄紗絲綢與寶石發出細碎清脆的摩擦聲,流連精緻茶點與男性之間。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無法將尖嘴帽沿底下的視線直面那奢華海狸長絨地毯,那不知犧牲了多少條無辜小生命的冗長布串,幾乎延綿到窗邊。

再往裡頭前進,出現了大量的一座座點綴在廊旁的砂岩展示台上鷹禽裝飾品,每件都井然有序排放著,熠熠生輝。

所有藝術都以囚禁,還有獵殺為主題,使他竭力壓抑衝動──
克制自己不要奔向窗邊,低頭查看樓下哪裡有什麼僕人忘了清理的樹葉堆,好方便逃離。



青年不安的尋覓窗戶,卻發現一道挺拔犀利的身形如同住民讚頌高山聳立於前,手持權杖,上頭精緻手縫的金邊披風立領堅挺,從中沿射出來的人影結實而壓迫遮掩外頭天光。從几淨玻璃反射能瞥見那逆光鼻端鷹勾線條晦澀不清,只能隱約察覺冷淡睿智的唇線下垂緊抿。一雙因光線變化而流轉不定的冷硬眼珠,殘忍停駐在遭燧發槍擊落的雄鷹雕塑前,令人分不清裡頭色澤究竟是深沉的乾涸棕血?抑或希冀幽藍?

那凜然視線在上頭停頓片刻,便逕自昂揚銀白色髮絲的戴冠頭顱,挾帶冷漠攝人的從容氣勢緩緩地轉過身來。


「Connor,我等你很久了。」男人張臂示意歡迎,如此居家般的迎接方式卻因人不失氣度──因為那雙浸潤威勢的慾望眼珠正靜靜地凝視著Connor,記錄著他的行動。淺顯而明白地將控制權烙印在對方健忘身骨裡。

Connor幾乎不加思索地行了跪禮,「午安,陛下。您看起來氣色不錯。」但他今天不太好使的頭腦胡亂叫囂,緘默地制止了堅忍不拔的強健膝蓋觸及地面。

天,看來無能的Benjamin Rush沒把他醫好。青年慘澹的想。




「免禮。Connor,這是非正式場合,不必行大禮。」男人蠕動著厚實下巴,那張單薄幾乎近於苛刻的淡唇命令,「起來。讓我好好看你。」──蠕動,這形容真不敬。但心中卻突然迸現這個詞語。Connor Kenway一言不發地立正站直,誰知那滿戴戒飾、經年保養如嬰兒般細緻的白皙嫩手伸了過來,公然揉捏起他的臀。好似正在品鑑著什麼般。

陛、陛下?」眾目睽睽下他居然動作粗暴撩起他的外套高衩長擺,雪白腰帶劇烈在腰臀間上下擺動,不一會兒,後頭傳來一陣金屬釦子彈解的劈哩啪啦響聲。大片臀肉毫無預警直接曝露涼颼颼的空氣當中。

那樣溫柔關切的語調幾乎讓他迷失,「抱歉,我早該知道你可能又忘了。這是不是嚇到了你?」聽起來他們似乎重複了好多次這樣的關係,但自己似乎讓他心碎了。

他強自調整呼吸,手指不斷攢捉衣襟翻領尋求安慰:「不......還好。陛下。只是好奇,我似乎不記得這套衣褲有如此方便脫穿的設計。」但得到卻只有汙漬擴大般的自我否定。那洞口鑿開之處,看起來並不是以巡邏如廁為出發點;反而頗像外頭那些驕橫敵視的貴婦裙擺──用來隨時拆卸,好與男人們苟合歡愛的用途。



「呵,你不記得的事情可多了。」帝王極其憐愛的手背輕柔撫摸深膚帶疤臉頰,施捨了模糊解釋,「一切都是那些該死、無知而莽撞的刺客所害。你只要記住當下──享受眼前這片大業就好,Connor。」

刺客?好熟悉的稱呼──

但自己還沒來得及開口細問Washington國王便以唇封緘口舌,那看似堅硬前傾的茜粉唇顎,裡頭意外柔軟甜膩,還帶著些許冰冷似血的腥鹹氣息。手仍然 不按規矩歡快朝臀縫推去,眼看著指尖即將要進入了。Connor本能性阻擋一下,但隨即腰腹以下就蓬勃升起一股強烈尖銳的難受慾念,混雜了朦朧愛意,促使 自己放行。上頭自己的厚實唇瓣比想像中還要熟練地貼近,回吻,交互宛如廝殺兵器吮吸起來。

他無法想像自己頭頂著那充斥隔絕冷硬感的鳥嘴硬板軍帽,與對方燦金權重的凸雕王冠,居然能輕易完成如此艱難的動作。接吻過程毫無半點生澀衝突。幾乎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似的缺氧窒息滋長,直到肺臟蔓延衰竭前住嘴,才依依不捨分扯開來。

Connor舔拭掉那醒目的唾絲,惺忪問:「Washington.........George?」那搭配傾加牛奶的巧克力漿溫潤膚色,襯合軍裝更添禁慾感。底下緊纏繃帶的雙手比大腦先一步,穿鑽過銀髮翩翩男人的肱三頭肌與腋窩,向上抱攏。兩人並沒有意識到這個擁抱還能如此熱情溫存。


Washington順勢將禁衛隊長輕柔放倒在白色桌案,愉悅狂喜的外顯情緒氾濫空氣當中,「很高興你還有記住這個稱呼。Connor。」白皙指尖自然而 默契的入侵,耳畔響起青年倒抽口氣的細小嘶聲,「我真心的希望你連這個也記得......」那明明已經遭傭人清洗的略深臀孔仍舊鉗箍緊熱,甚至有人事先抹 了大量膏脂,好預備任人摘取,恐怕他也不一定會有印象。


「唔......是這樣嗎?」意外的,今天剛強結實的腰肢不加思索扭動了起來,那份強健有力如牛筋巧妙彈韌扳扯,裸臀如同受離心牽引用力研磨著手指。聽到那細碎無知的詢問,貴婦們紛紛揶揄掩嘴而笑,縱使無法窺探清楚披風內發生了些什麼,以她們的閱歷早已料到有何等美景。

軍人小心翼翼地壓抑放蕩低喃,「啊、啊,George......」其中專屬於他的獨有醇厚慵懶更勾人性慾,體內被鑽進滑出的難猜舒爽交織,恥意幾乎酥麻 了他全身。Connor扯開倒三角印記的金屬頭領結絲帶,迅速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裡頭那兩粒成熟飽滿的豐饒雄乳,夕照下呈現澆淋蜜汁般濃稠性感的光 芒。
尖端敏感乳頭因飢渴搔癢而微微上挺伸展,與之相隨是堅石般背線蹙縮得緊實有致,像隨時能融入山林野獸致命而妖嬈的胸肋駝巒而起。

George Washington能感覺到亟欲衝破束縛的褲檔硬得難受,對方也一樣,交抵彼此換來短促感激的呻吟,而他的隊長也拱著褲管尚存的下半身努力互相磨蹭。最後,不知是誰率先不耐地主動扯螁下來,那粗獷濃烈的美洲臉龐刻印上迷惘幻濛,強烈反差的視覺衝擊更顯撩人風情。


「你做得很好。」帝王讚賞,根根分明的短睫洋溢心動燥熱,「我決定獎勵你,Connor。」當那遙不可及的遠夢越來越近時,男人優雅皮骨底下埋藏的血肉就越殘忍,但是這不是他的天性。
他無法把眼前一切視為純粹性愛酣享,Connor Kenway不光只是溫暖熾熱的男軀──

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偏僻角落猛烈●●他,是的,這恐怕是美國人心目中完美貼切的形容詞。


隨著軍帽掉落的信號,Washington直接果斷劈入了側翼進攻的凶械,那把凶名赫赫而赤灼滾燙的戰場之劍深陷無險可守的軟肉之中,抬動敵方不配合的鼓脹大腿。弧度美妙的小腿翻仰,高翹帝王披掛大氅的寬闊肩頭上。一口氣承受兩人重量的結實檯面沉得吱呀欲潰。

Connor對於這一連串反應感到惶恐疑惑。每一下來回戳捅都轟炸出契合的化學反應。而那按壓骨盆內側的大手一摩擦,前端便迅速崩潰繳械。那又薄又涼的唇瓣無盡恩澤乳尖,讓他不知廉恥發出了受用冶豔的雄叫。但他們都貪婪的不想停止。

............

恍惚間,Connor進入一種接近通靈的玄妙狀態:

創世神自臂彎滴下來的一滴璀璨如玉米的血,鎔鑄了無數血脈相傳的獨特子民──他與她,全都珍惜而平和有著真善美的炯炯鷹眸。但孿生神祇湧現惡意,變化成從前啟示自己的酥胸微露豐滿女神,言語滿是欺騙銷毀以及統治。她嬌笑著漫步雲端,最後墜落降臨在那星條旗深沉似血的王座背後。

那夢魘般情景鉤扯撕裂他的精神,Connor Kenway試圖翻找真正的過去記憶。
那些白人們營造出來的假象終於像絲綢般輕薄扯壞,
真相拼圖的組件,逐漸躍然在莫霍克青年那雜亂無章的腦海之中。


他是Ratonhnhaké:ton

他早已摒棄了Connor Kenway的身分。

他.......

他要殺George Washington。





(──更多篇幅收錄於實體書「戰爭凱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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