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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III】同人小說:雙倍甜膩 Dual Sweet‧試閱

「兩年前,Lafayette離開前曾跟我說:美國獨立後,追求自由的人,不再是世界上無家可歸的人。」被戰爭砥礪得粗糙滄桑面孔,俯仰出一個歲月皺揉的諷刺微笑,「但事實卻與之相反。」那個略小他幾個月、所見略同的法國侯爵已然歸國,為了對抗鄉土另一齣不平暴政挺身。

他們兩人還有一樣的天真:在這虛偽年代裡不肯隨夥裝假,縱使再忠貞誠懇也注定被世界所敵視。

他忘了自己是怎麼麻木傷痛地將Davenport名下的所有土地轉移到Norris名下,忘了家園人們怎麼不捨挽留,只期許這能成為其他愛國者刺客的暫時避風港,欣欣向榮。

孑然一身的他,前往紐澳良履行對刺客兄弟會指導的最後義務,度過了一段短暫而平靜美好的甘醇生活。脫下來的雪白藍紋刺客服洗漿硬挺,靜靜掛置地下室等著下一任主人前來。

他親手毀棄了父親,也辜負了Achilles──如果身為大師的自己滿腹疑惑,又要怎麼領導人民呢?
套上狼襖的他之後也許向西尋求那拓荒埋藏的智慧,或者向北歸依部族──縱使他們可能會對自己投以不諒解眼神的怒目,但也許他能從中領會究竟什麼是真正公正自由的解決之道。


這條路也許漫漫道阻且長,但,直到他尋找答案的那一天。
Connr,還有Kenway,這兩個字符所代表的意義才會完整。





──可惜,一紙來自美國外交官Benjamin Franklin的加密信息打破了平靜。

素昧平生的古怪老者受介紹而捎來急報。原來,當初簽署合約時George Washington早已背叛了共濟會。原先船上的小型慶功宴變質成他說服眾人的稱帝演說,在場人們震懾於伊甸禁果的誘人魅力下全部中招。只有當時因為酒意與女人一起掉進海裡的他一人逃脫。



Ratonhnhaké:ton急火燎心,還來不及與弟兄會合便策馬追蹤:以族人的腳步來看,恐怕會沿聖勞倫斯河朝北發進──偏偏路上不少愛國者的版圖無法避開。他心中一直打鼓轟鳴,草木徑道沒有意氣風發的山歌,也無頓跛困倦的老者孩童。

直到刺客終於抵達成了茫茫一片的覆雪窪地才覓尋到線索,那是原先夏天還水藍鬱鬱的英屬喬治湖,但現在已經乾涸了。原先駐守湖岸的英軍也撤退了,只留下族母首 級被叉在染血枝枒上,一地凌亂顯示出村子有不少人被抓走了,勇士Kanen'tó:kon的骨灰遭報復性洋灑,成了大自然動物咀嚼的飼料。

跋涉到Davis灣營地更是慘不忍睹,無數族人飽受穿刺或生剝人皮──特別那些膚色跟他一樣沒這麼深的,在接受上頭指令的兵卒下接連不斷扒皮製靴。彷彿在演練什麼似的。直到他的到來才終結這場荒謬刑罰。


最後,那些果敢勇士們走得並不痛苦。他每天每秒拯救了數個刑台架上的原住民,便有更多遙遙看不到地方的族人遭分散殺害──連凍雪也掩飾不住的血霧蔓延,腥臭道路上屍蠅斷肢接二連三,每每埋葬了一人更是耗折磨損著他的精神。


傷心過度的Ratonhnhaké:ton覺得這世界肯定瘋了。美國內戰了。

他確信自己絕不會軟弱等死。縱使箴言無數,不願妥協的Ratonhnhaké:ton從一開始就把眼光放得很高,在最高的地方。但……不應該是這種方式。

前刺客鞠躬盡瘁,圖冀換來一紙自由和平──但那個男人一點也不在乎。燒,焚,擄,掠,殺,搶,如同那些最惡劣的殖民者作風,只要自己高興就好。過去的莽撞罪孽鮮活而血淋淋攤在他面前。


Ratonhnhaké:ton按照儀式研磨臨時拼湊的黥料,勾勒出開戰圖騰,腥紅蜿蜒如同撕裂了頰面,飆濺出驚心動魄的繪紋。手臂的刺棘線條壓抑了無邊哀痛,讓他湧現氣力。無法遏止的狂躁憤憎,氣味濃烈渾厚而強大,幾乎是鮮活的。

暴君,Washington,必須死!

──不管Ratonhnhaké:ton必須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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忤逆山湔凜雪朝戰場後方突進,便能看到冰渠交會處的平緩隆丘上Ticonderoga星稜堡壘,正如該處指揮官George Washington漠然自得地燈火通霄徹明。從那端刮來的徹寒冰嵐挾雜奴僕嚎叫,響徹Ratonhnhaké:ton貓步行經的枯芽白樺。

附 近由於戰後不久的工程尚未拆除,運河鍊阻防禦嚴謹,進入不了的天鷹號無能為力掩護他。外頭小鎮接受堡壘護佑相輔相成,正當Ratonhnhaké:ton 苦仇那萬惡淵藪幾乎同喬治堡般,無孔可入,一隊巡邏經過、渾身霜渣的兵卒正好漫步到附近。興許是在外天寒地得太久凍麻痺了禁衛思考,Ratonhnhaké:ton沸騰的血液悄然冷卻,藏身凍刺尖銳的叢草,卻意外竊聽到有用情報。


那是關於帝國軍服的閒話家常討論。

據說Washington為了君制威儀,最後決定採用某個幸運的當地裁縫設計──穿起來會有如殖民地風格般高大挺拔,但墨綠卻帶出了穩重。這形容讓他腦海直覺一陣異常熟悉,試圖凝眸叢葉窺探,果然發覺與殖民地刺客裝相似得驚人。
幸好他早就鎖定另一套備案,Ratonhnhaké:ton找到了秘密躲居地下室的裁縫迫使配合,將馬袋另一套備用衣褲略改,Ratonhnhaké:ton便披上重新被烙印帝國印記的殖民地刺客服,果然順利混入。


門口那些起疑的巡邏防禦工事兵素質確實不錯,但晦澀火光讓他們瞧不清自己臉上花紋。當他操著鮮少使用的中產階級腔調,並故意說糊咬字偽裝當地人後,就被放行了。這些傢伙承認他是自己人。
大部分亟欲放鬆的衛兵一毫無顧忌,立即又顯露那良莠不齊,投入堡內未成年妓女的懷抱裡。

Ratonhnhaké:ton繞了個彎試著接近正中央的指揮室,無法入內的他便隱遁軍營,遙遙等待目標的身影。他是個優秀的獵人,有足夠的耐心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就為了等一頭難以狩獵的殘忍野獸。

果然,夜雪更深時分,那個頭戴輕冠身掛絨披的銀髮男人現身了。不知是不是憂愁遠去,正當五十一歲的他看起來保養得比以前更好,銀白色的髮絲抹油亮麗,那掌握 著一具誇張造型圓頂權杖的白掌細嫩。從前那諾諾不定的折磨疑惑消散,取代而之的是幾近無情的冰涼威嚴。但那漫步營地、不帶私兵的慰問習慣還在。



無人麻布帳篷內的Ratonhnhaké:ton小幅度搓暖關節,反覆確認袖內隨時能以想要的刁鑽角度與無匹力道彈出。他小聲念叨著戰歌,以自己獨有方式放鬆那因寒冷而遲鈍的筋骨。狼眸沉默而靜謐的鎖定等待對方接近。

那穿金戴銀的老男人一靠近燒滾鍋食的民兵,鷹勾鼻在冰冷空氣中抽動,做出嗅聞品嘗的挑剔模樣。

而 Ratonhnhaké:ton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腦海模擬不知刺殺多少遍的最佳角度──那隱藏在蕾絲翻領下致命柔軟的頸顎氣管,鼻腔,還有頷側淋巴 交接線的耳咽。他確認那無知目標吐出的白煙湊近,節奏而倨傲的腳步聲悉刷,悉刷,直到兩人間只剩臂膀距離時,眼中閃動凶芒的狼匹終於動了。



因身形暴起的長擺一甩,獵獵作響,軍裝無法束縛的戰意勃烈澎湃。Ratonhnhaké:to雙手掄動殘暴的圓弧,掌心幾乎像個情人貼緊般熾熱覆蓋,機關扯動中那彈跳出來的尖銳欲圖強硬絞殺。那幾乎完美的牆角殺震怒了周遭士兵,他甚至能看到對方瞳孔中映射的自己。

但,卻被同樣也暴伸白掌與權杖的Washington技巧性阻隔擋下,「歡迎。Connor,我等你很久了。」他不知從哪得知亙古以來躲避死亡天使飄渺倏忽的技巧,那胸口微喘的冷靜聲調很明顯地還有餘裕。「我希望我生疏的待客之道能讓你感到盡興。」

George Washington早就知道刺客會來,更不用說多嘴命大的裁縫早已捎來消息──
一件尚還溫熱的美麗狼頭帽,挾雜著剛從緊貼肌膚脫下來的餘香,還有大量骨飾皮襖退換在他的店內。那截然不同其他原住民迷人野性的獨特氣味,混雜了彷彿栗子花與麝香衝鼻的絕佳比例混合,就跟他的主人一樣抹煞不掉。



困守福吉谷那時,他幾乎花了一整年的時間刻劃記憶。也不可能忘掉那醇厚如濃茶臉上雀斑的細紋觸感──但自己現在卻用那戴滿稜角戒指的手施暴,迎面抨擊。

Ratonhnhaké:ton 的鼻梁被打中了,短暫受力微塌令裡頭脆弱的微血管爆開,但肉搏是他的強項,揮砍著袖劍的青年有辦法承受這種程度的攻擊。他反手抽槍一邊搏擊,卻被早料一步的權杖尖柄占領先機勾摔倒地。

反應過來的禁衛紛紛上前舉起長槍,近距離籠困刺客。黑森兵更是擋在帝王身前,惡行惡狀的踐踏肋骨,確保劇痛能令混血雜種束手就範。


「啊!啊啊!」他將健壯雄驅蜷縮在角落,無言而粗暴地扯動機關伸出袖劍,不斷用右手劃划身下雪中突起的狹長石頭,用來砥礪刃鋒。心裡清楚,如果他的內心脆弱就絕對不會來到這裡,赤裸坦白直接面對傷心的根源。「George......Washington──!

皺 鼻縫隙淌下的鮮血猙獰,士兵們駭於撲面的剽悍兇姿無不窒息得連連後退,少數人還曾有幸目睹,戰場上那刺客穿梭彈陣、擰殺英軍的驚豔記憶。這導致他們強咬牙 根而畏怯。知道他們在遲疑什麼的榴彈兵斥喝:「壓制!壓制!這不是什麼英雄!現在是要刺殺帝王的敵人!上!上!」他同樣是碉堡山倖存下來的軍人,但立場不 同,兩邊絕對不可能達成妥協。

就這麼一瞬間的猶豫,已然足夠讓Ratonhnhaké:ton騰出幾根手指反轉拆卸,扔出袖劍上僅存孤注一擲的希望──

偏偏尖鋒已經瞄準,卻以令人錯愕的角度急速反射彈開。


Washington似乎相當欣賞對方的瞠目結舌,持杖負手踱來,居高臨下俯視沾惹雪地的凍麻俘虜。言語多了份輕蔑:「Well,Well。親愛的Connor。不是只有你有伊甸碎片──」有驚無險微笑注視那被榴彈兵軍刀貫穿在地的浸血手掌。

回答含糊不清,「你......」為了防止刺客自殺,士兵已經先知先覺用皮帶勒住了他的口腔。「放心,他不會輕易自殺的。」不過君主顯然也不是這麼在意,懾人藍眸瞇起,像頭雄獅自顧自地繞圈踱步,一副欣賞著獵物掙扎的殘忍模樣。「在沒取到我的性命之前。

知道就好。」炯目寧靜而聲音沙啞地從縫隙宣布,「Washington,我一定會殺你。說到做到。」但內容意外正直而認真。Ratonhnhaké:ton並不足以意識到這次會面可能是危險的,是一個令人無法脫身的圈套。


是了。暴露陽光下促進著什麼的日子太美好,連導師都諷刺他忘記刺客該如何保持陰暗低調。
過去Altaïr前往蒙古,眼光放得太遠而忽略眼前動盪,使得薄弱的人心被趁虛而入的Abbas牽引。
Ezio則是過度信賴莊園裡的每一個居民甚至奴僕,間接導致叔父命殞。

現 在,Ratonhnhaké:ton要為天真付出代價。就算吸取了無數教訓,這位徒有技藝卻來不及沉澱吸收的前刺客大師,仍舊太相信人性──他無能為力的 認為著:連土地都侵佔走的白人惡豺不會再為難部族了,他們沒有什麼好壓榨了,Washington口中威脅人民的說詞不再存在。是時候該停止了。

但現在抬頭瞧望,才發現剛剛對峙中那曾經充滿著嚮往的閃爍洋藍眸畔不見了。眼底盡是足以溺斃人的死潭淵洋。頸戴了只曾經在聖殿騎士那尋獲的十字墜鍊。恐怕對方已經厭倦永無終止的絕望戰爭,暗中投身潛伏收縮的騎士團,進而高呼登基,而設計了這場將計就計的局。一切都太遲了


George Washington速度緩慢摩娑著權杖,那上頭鑲嵌不屬於人世的魔魅金屬球,宛如被齷齪摸索名媛的肌膚般光滑發亮──莫霍克男孩曾親身體會那令凡人恐懼的控制力,「不.....」短促呼叫還來不及喘出,那燦爛如同千陽陡升的炙熱灼光已經輝耀刺目。



但, 預想中的狂顛並無到來。反而突然冒出個滿嘴異國語言的白帽男人,那蓄著鬍渣的臉龐分外熟悉,手上隱鋒來回刺殺的袖刃更是令他側目。Achilles曾將歷 代傑出刺客的畫像秘密保存,分散在殖民地各處。

其中就有極富盛名的黎凡特導師──Altaïr Ibn-La'Ahad年輕時的肖像畫。
他已經不是那驕矜自大、主動進攻的混蛋。而是輕巧而律動的手拎彎刀,僅進行防衛性的擊殺,只針對那些嚷嚷妄圖近距離用刺刀襲殺自己的守衛。


這下Washington終於出現惱怒的低吟:「Juno!」後頭平齊黑髮女神若隱若現的虛影浮現,那明顯第一文明的熟悉特徵更是衝擊著Ratonhnhaké:ton的視網膜。


就如同以前揭穿自己謊言般,她述說的嘴臉滿不在乎:「做了點實驗,關於死者復甦的。如何截取資料庫並完美塑造肉體,然後兩相結合,這是我們一直致力的課題。」打量那因為數據灌注,而逐漸知曉該怎麼表達出英語的白梟,滿意輕笑:「現在,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妳不收拾好自己製造出來的混亂麻煩?」Washington王雖然受了女神不少幫助。但他更受不了對方的任性。

果然,Juno自顧自憐打量她的指甲:「你們解決吧。我親愛的代行者,別讓我看輕了你。」媚眼如絲凝眸,「你眼前的人,可是僅憑我一次通訊,便能恐怖執著完成所有任務的守護者呢。」



Ratonhnhaké:ton掙扎扯落皮帶中艱難地吼了一嗓:「幫助我!Altaïr Ibn-La'Ahad!」意外是,Altaïr帽兜下姣好的頭顱迴轉:「你是誰?憑什麼?」白梟居然談吐出一嘴標準無口音的美式英語。這恐怕也是Juno的實驗成果。

他驚喜交加的加劇扭騰,「就憑我腰帶上的這個印記。」而Altaïr不理,繼續手頭彎刀撕裂一個衛兵的工作,他平淡無起伏的說道:「我記得,組織標記必須由兩部組成。」話語飽含狐疑,「沒有下半部象徵紀律的勾弧......你這是道德淪喪了。」

「離你的時代已經過很久了。老男人。」縱使他沒有出手救援,但兵力分散下兇暴如熊的Ratonhnhaké:ton便抓到一把棄置長槍,以一種極其瘋狂的勢頭揮刺戳砍,「我是真切誠心的,你不相信也沒關係。至少我們往同一個方向突圍,如何?」他配合得相當出色,剛才那些還密密疊疊不肯破開的禁衛,就如破絮般被攔腰劈刺倒開。


「我尋求知識的過程見識過無數聖殿騎士們花言巧語。他們每個都跟你一樣,強調自己是真實的。」Altaïr摁倒貫穿一名正打算丟擲中國雲的藍袍人,卻沒注意到遠方整齊排成列的來福槍部隊早已瞄準自己。

誰知道那軍衣青年突兀的撲垮白梟,沙啞嗓子幾乎要燒開咆哮:「笨蛋!趴下!


咻──咻!碰!
煙霧濃烈到幾乎不能視物的槍彈雨林火光濺射,那驚人聲勢令身下的男人心頭一緊。


Altaïr不得不軟化妥協:「好吧,菜鳥。我欠你一次。」這傢伙應該是自己未曾謀面的弟兄?可是怎麼從來沒聽Malik說過......今年有收到了一名狗熊?

時空完全不著調的導師心想。



他們剛達成突圍協議,寒風卻不賞眼的迅速吹散掩護,「可惜這地方的戰技我未曾所見。」一個目標,兩名刺客,妥協似的背對背互相掩護。然越來越多手持槍砲的禁衛不斷湧來。

Ratonhnhaké:ton匆促間不知該從何談起,只好回答:「說來話長。小心了,那個男人身上有伊甸禁果。」他無法確定Washington什麼時候會發出那詭譎金波,但恐怕會很快──

不出所料,刺客們並無法擺脫那如影隨形的肉與血牽制,雖然捕獲過程複雜了點,但結局仍舊相同。
很快地修復了禁果的George Washington再度凌空囚禁了兩人。


輝煌詭祕的線條如同法老之蛇般猛竄,綑綁住Ratonhnhaké:ton一個趔趄,失去重心翻倒雪地裡。縱使臂力再強仍無法掙脫成綑如牛筋的幻覺,凍紫豐唇緊咬出血,眼神透露著不甘。

Altaïr跟他一同被摁倒在地上滿臉是血,急於瀉火的士兵們罵罵咧咧,沒有比這更糟的了。



終於鬆了口氣的帶頭人行禮問:「陛下,如何處理?先送到異端戰俘營?」一般來說活俘會進行簡單醫治。但兩人衣襟結塊的凍血深沉,加上氣溫陡降,不用多久可能活跳跳的他們一下子就會變死俘。

George Washington神色略為疲憊的仰頭吹開了幾片雪花,抖落那眉鼻上的凍刺:「不,先不要送到戰俘營。不用治療。」帝王面色嚴寒如同這沉悶晦澀的冬夜,緩慢搖頭,「我很哀傷必須這樣對待你......把手腳都折了!」他不是Juno,不會留下任何希望給這兩具殺人機器。他親眼看過饒勇的Connor如何抑痛起死回生,甚至拖著傷驅如同尖刀正面殺掉一個隊。想必倆戰士就算敲斷骨髓也暫時不會英年早逝。

刺客製造的騷動不光波及防禦工事,甚至連那些妓女營中毫無防備的士兵也必須倉皇應戰,一個個臉色發黑欲滴。由於對方殺得太突然,下方鼓脹並沒有消退多少。

再端倪Connor鬥毆中被撩起來的軍袍、與Altaïr因火藥炸裂而破碎焦黑的上衫──

心思浩蕩難猜的美國帝王,頓時有了主意。



他發表極富感染力的演說:「刺客們,我們該來談談戰後的賠償條約了。看,好個不濫殺無辜的信條──居然連妓女都被趁亂砍死了。這下你們該怎麼賠我的士兵們?」說著,展試性伸手揉捏Altaïr那被衣料遮掩的翹臀,還秤兩秤斤般撫摸Ratonhnhaké:ton那早已熟悉而彈性柔韌的碩大胸線,手感仍舊讓人忘返,「既然刺客的偽裝自古傑出........要不,讓你們充當妓女看看?

「!!!」與之四周轟然叫好伴隨著的是更激烈掙扎,但在君王默許下,將兩人拖進帳篷的部分士兵已然開始退去長褲,裸露出方才篤了又挺的兇惡肉刃。被擒至面對面的古今刺客,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瞳孔看到這荒唐無比的危機。

聲音不緊不慢從外頭傳來,「對了,士兵。重點照顧以前那不知好歹的盟友.......晚上,我會來會會他。」大兵們面面相覷,露出一陣彼此理解的淫穢嗤笑。

二話不說的,立刻就抹起一大把油脂擴張起來──
不光是那即將被帝王寵幸的混血雜種,能馳聘頗具韻味的中東人也讓不少弟兄心神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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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帳篷一口氣進來了五六個人。

有的負責鎖上頸鍊,還有些負責清洗潤滑。其中一名穿著醫護圍裙的小兵笑嘻嘻拿出細長軟管,準備替尤物們洗淨。當大量清水注入時,那種恥辱到最深感導致Ratonhnhaké:ton紅了鼻頭──當眾實在太羞人了。

而Altaïr則是從一開始就憤慨操著母語嘰哩咕嚕的喝罵騰踢,不過沒用,一個頰面鬆垮的粉膚小兵已經開始揉按那堅挺狹小的美臀。

刺客們被迫面對面觀察對方,因為頸鍊束在帳頂不得不拉高那穠纖姣好的雙腿,好爭取被勒疼的一口氣。但那行為卻確保了兵卒們全方位執行命令。

Ratonhnhaké:ton親眼所見Altaïr腿跟不穩,撩扯中衣飾紅白極端而凌亂。那被強硬拉扯抬起來的大腿纖細健美,上頭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疤無不彰顯著:這是個戰士──但此刻卻只能單方面受凌辱。

由於後頭人死命扳動想向自己索吻,導致他看不清楚士兵的臉──眼角餘光只知道對方故意將黏膩腥臊湊近Altaïr,拍打著帽兜下那驕矜傲氣而青筋爆攢的黃膚俊臉,嗆聞猶如蝸牛爬蠕嘴邊。

不過高嘟嘴唇卻親不到的傢伙,也發出欲嘔噁心的話語:「寶貝別急,這就給你個痛快!」他舔著爛牙,塗抹上更多油脂滑液,幾乎用掉了整整半罐,好讓帝王吩咐 的使命過程不顯得這麼痛苦血腥。

Ratonhnhaké:ton發出形似野獸警告般的震懾噢喊:「不!離我遠一點!」但那外強中乾卻讓男人們更加興奮。醜惡堅挺不斷向前擠壓。





(──更多篇幅收錄於實體書「戰爭凱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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