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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III】同人小說:賽壬的歌聲The Siren Song‧上

他錯過了很多東西,都是自己親手下定決心將那些軟弱粉碎的──例如繼承了以鷹之名,卻沒有接手的刺客祖業。因為他覺得不論陣營,只要能達成目的就好。
還有放手任女人那格格不入的排斥野性離開,甚至連她懷了骨肉都一無所知。要是當初堅持將原始住民協調同化,將會是什麼光景?

也許會看到Ziio在兒子深膚上那代代相傳的華紋軍服安妥地打了個蝴蝶結,昂頭傲視,不是盲荒無知的藍白刺客服。
也許她在旁織繡,瞧著自己嚴苛指責男孩手握西洋劍的姿勢,而不是讓他拿著戰斧揮舞。
也許......

但那些都已經是很遙遠的夢了。現在,縱使在船上聖殿騎士跟刺客狀似親密的同坐一桌,但怎麼也無法縮短。那是隔擋袖劍的安全距離。
愧疚稀薄生疏得就像已經被磨擦起毛到辨識不清的紙上信號──是否能準確傳達到對方心裡,他也不清楚。


喀咑喀咑喀──碰!匡啷!匡啷!一連串完全不該出現的響動割劃木艙,英國紳士倏地從多愁善感的夢土驚醒。船體酸牙的嗑碰聲,還有那過於劇烈的震盪搖晃,無不都在進行著沒有禮貌的騷擾。
艱難地打開密閉木窗探望,只能感受到一片暴風雨的濕氣與水花怒意衝衝,還有如同墨汁般漆黑吞噬的景色──鷹眸不由得強迫屏氣凝神,他發現要是去除掉異響,那麼周圍幾乎死氣寂靜得嚇人。

迷糊揉動鬆垮眼皮的Haytham定神,心想:天鷹號幅寬並不長,就算遭遇風浪,也不該震盪得如此頻繁。這感覺......像是硬生生撞上礁岩或陸地什麼似的。

「該死,那孩子到底在幹什麼。」大聖殿騎士可不想把性命交代船難上,抽起擱置桌案的皮製三角帽,鉤扯披風繫好,便在不斷跳動顛簸中扶靠貨物挪動。

朝往常緊鎖的船艙蓋一推,居然沒鎖。更令他驚訝的還在後頭,原本會唱曲嚷嚷擾人的水手們居然也不就定位,而是放任那些軸帆被拍打刮割。主舵無人控掌,孤零 零被擱置在船尾高處隨風打轉──完全不見莽撞兒子或大副的身影。然而底下那精緻巧小的船長室燈火微亮,外頭掛勾的油燈燃燒得奄奄一息──難道還有什麼比穩 住船身更重要的事,必須先商討?Haytham自以為是的判斷。

他忽略那些藏在帆布下異常蠕動的層疊軀體,逕自便往雙門玻璃拍打,嘴裡操著字正腔圓的精準音調大喊:「兒子?別鬧了,你的小破船連我這外行人都看出快沉 了!出來掌舵!」眼見一瓢鹹浪潑得滿臉濕,裡頭卻仍舊無話,英國男人輕易就被惹惱了。「嘖。」朝金屬門把一扭,它盡忠守職將船主與外頭這些紛紛擾擾隔絕開 來,然Haytham卻掏出鄙視它的工具,上鎖什麼根本對這些特務者無用。

喀擦。三兩下門鎖便拋棄防禦,一掀門,首先映入眼簾是空蕩無人的桃花心木家具,上頭裝飾的土著打獵圖案精工,應該是那小小卑微的家園工人擅自雕刻。攤著航海圖與圓規的桌案搖震,計時沙漏歪歪扭扭的傾漏,精緻地球儀轉啊轉的,皮革椅墊無不顯示早已失卻此間主人的體溫。
以手掌摩娑感受逐漸失卻的溫度,他顰眉:「會是去哪裡了?」

目標轉向側室,連告知都沒有,就宛如巡視領土的帝王伸手推開艙門不耐:「Co......」
抬動眼皮,當目光一觸及內室,他便整個人全身僵直在門口──

洞察之父哪!他看到了什麼極其......英國男人貧乏的咒罵字典裡一時不知該使用什麼詞綽,
汙穢淫蕩也許比較契合。

Connor確實在這裡。但那身新換的kidd船長服不對稱大衣褶皺凌亂,健碩鍛打無匹的深膚軀體在床板上高高架起,卡其褲管螁膝,裸露出那幾乎無法逼視 的微挺脹紅前端,以及那微泛洗淨水光的肉慾孔縫。他眼神渙散,如同那些吸食過多罌粟製品的人般呢喃無意識,微露肩頭的右手揉喘胸肌,另一手支撐挪著空了的 葡萄酒玻璃瓶,將細小瓶端對準自己臀瓣後面的禁地,依靠全身體重淫靡而沉沉地坐了下去。

酒瓶輕易貫穿自身下體,時不時慰藉套弄,那唇沾濡唾涎豐厚欲滴正低 喊無法辨認的名字。那遠古神祇般的穠纖合度肉軀隨著船大幅度傾倒,但仍掩飾不了身上散發出的致命性感張力,如同一記漂亮下鉤拳直擊Haytham的腦下垂體與胃袋。

當初在廢棄的小教堂裡就應該結果他的!措手不及壓抑鼠蹊處灼熱的Haytham腦海突然炸開,像倫敦霧水中的毛躁亂髮打結糾纏。語言蒼白貧乏,一方面尷尬不齒卻又震怒得不可堪言──


先前肌膚相抵還好說,但這次自己居然光看著兒子裸體,就能被下了巫術般興奮到勃起
這不可能!這他媽的不可能!縱使他再怎麼不輕易動感情和表態,憤怒卻凌駕了一切。

扯住神智不清者的衣領,一把將他推撞船艙,淡然的深灰眼神彷彿隨時要沸騰:「下次再給我看到你這如同娼妓般的行為,我就會用袖劍貫穿你的脖子!」齒縫傾洩 出怪罪的嘶嘶氣音威嚇,得到卻只是如夢初醒般迷濛:「父親?」父子倆不規則的起伏呼吸聲被風雨掩蓋住,瞳孔相對,最終以Haytham Kenway鬱鬱不快鬆開兒子劃下句點。

他如同一頭即將爆發的龍噴吐熱息:「哈,我不是個愛挑剔及討價還價的人,但總有人不得不這麼做。」船隻無法預期的大幅度翻轉,噁心感令不斷試圖平衡身形的 他更咬牙切齒。自己原先的冷酷功利不見了,那遺傳自Ziio那充斥原始官能性的野放濃郁,巧妙撼動了立場,「穿好你的衣服。快到甲板去──連我這外行人都 知道,要是再不掌舵就要擱淺了。」撞擊讓狼崽清醒不少,他渾渾噩噩捧著宿醉般的頭顱,說:「不可能!我進來前交代Mr.Faulkner掌舵,他去哪裡 了?」

「恐怕大副跟你一樣認真專業。」厚瞼低垂Haytham趁休喘忍不住覷了一眼,那天殺的酒瓶居然還插在身下,「任由船隻飄蕩?真是個引領大家觸礁沉沒的好主意。」緊湊狹小的肉洞鉗咬很緊,Connor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瓶子扔開,它順船身傾斜滾進無人能見的角落。


「我沒有自慰!......或者說,我原本沒有打算。」原住民男孩急急忙忙地撈起褲頭奔出,連高帽都沒戴,任其雨水傾洩懊惱臉頰,「哦?」目光掃視,鷹眸 在一片黑白線條交織中探測距離礁石有多少,結果近得嚇人。他立刻二話不說閃過鬆綁倒退襲來的砲台,跌跌撞撞地衝到船頭下主錨,而Haytham也自發自 覺,默契扛動沉重輔助錨扔進那漆暗不見浪花的湧動黑水。整艘船的波蕩這才稍緩了些。

「可能還得加上纜繩制動。」Haytham靜瞧Connor宣佈,此時的他像個憂心匆匆的船長──哦,抱歉,他差點忘了兒子確實是,「這裡至少是個相對避 風的泊位。」雙桅橫帆船的麻煩:人手夠多才能繼續航行。但臨時水手一覺得安全指數上升就又不動手了,怨氣頗深的咬字極重:「那麼能解釋一下嗎?我不認為人 們有在風暴中集體發瘋的荒謬毛病。」事實上,他差點也是。已經很久沒出現在夢中的深膚女性令他心煩意亂。


兒子解開纜線的動作突然一頓,然後又繼續:「交移船舵後我打好一瓢盆水準備簡單清洗自己。但聽到奇怪的聲音後,我失去了意識。」唸叨彷彿有釐清些什麼的魔力,「我大概是做了夢......以為自己還在福吉谷。」
「夢到給那個輸家肏弄?」英國紳士冷笑。就算雨水順沿唇縫流入也不在意──對聖殿騎士來說,那軍營裡發生的破事都集中一起,監視方便,真巧。他絕對不會承 認,當初自己收到耳目報告時情緒失控砸了Charles Lee的兩只陶瓷茶杯──雖然之後賠給他更好的,但這無法掩飾事實。他在乎他。

Connor警覺提防的表情並沒有消退:「這不重要。但要原地調轉船頭必須有更多人手。幫我查看船員們怎麼了,父親。」但這無法阻斷Haytham欣賞他 豐碩胸部肥滿飽實的強硬線條,「他們不可能無故消失。」那手臂肌肉宛若隆丘,透過打濕衣料能隱隱感到底下筋肉猙獰。明明鉤扯力道如獅虎洪荒猛獸,卻俐落得 像隻羚羊。

抬頭,那毫無防備的挺圓扎臀正因踩踏桅杆而搖擺,影像揮之不去,「也是。有你就夠了。」

Haytham Kenway拉低帽沿,他不希望有任何人讀懂自己即將洩漏的表情──


拎走一盞玻璃油燈翻身而下,這才發現艙內入目一片狼藉,原本有些應該固定好的補給貨物 被人鬆脫,備用帆布因Haytham開艙引進的小型旋風而吹捲翻動,到處是崩塌的細小木屑粉漫撒一地。濕漉吊床網下掩蓋了兩具肢體,提燈一湊近細瞧,濃稠 厚重的腥騷味便從帆布底下撲鼻而來。那是每個男性都熟悉的──精液獨有的蛋白質騷味。Haytham早已忘卻自己是怎麼叫醒那兩人的,或者該說,他是選擇 性遺忘──總之他一點也不想知道發生什麼好事。


剩下船員也陸陸續續找齊了。其中有擁著砲彈呵呵呢喃女人名字的,也有一口氣喝下了不該攝取份量的麥酒而滾到下層甲板浸水的爛醉蠢貨。縱使全員到位且船體安妥捆緊,但字正腔圓的精準口音仍嫌惡地下了結論:「都一個樣。」他拎著Robert Faulkner似蝦搖搖欲墜的臂膀,極力保持端莊。

而年輕船長上前攙扶Faulkner,卻連一個感激眼光也不肯投向父親,大方地提供倚靠臂膀:「Robert?你沒事吧?」Connor需要他的老練經驗──縱使隱約有數,但仍舊無法肯定自己計算的航道偏距是否正確。

「你的大副就像頭瘋牛。」沒有感情的灰藍眼眸繃臉陳述。
「我沒問題的,船長!給我幾分鐘解決。」Robert Faulkner像頭拼命揮舞尾巴的老公牛,拼命拍打臉龐直到發紅發熱:「你沒聽到那歌聲嗎?天,那一定是該死的人魚幹的!我們都中招了!」又來了。迷信的忠實信仰者。莫霍克男孩沒好氣翻了眼。


不過盡職的大副這還沒完,伸舌嚐嚐雨水並嗅聞狂暴海風,補充:「我懷疑我們正在靠近Bahamas(巴哈馬)了,船長。」比劃更遠處礁岸邊若隱若現的沉船遺跡,又拿出望遠鏡細細明辨,驚叫,「那是聖羅莎號(Santa Rosa)!這下能確定這裡是Baneque了,先生。」Connor取出浸了油的加勒比海航圖,平攤舵側的木製防護欄,用以定位。而關心是否跟丟叛徒的提燈英國紳士供應了光線。


看來我們並沒有離很遠。」慵懶嘶啞的乾澀嗓音,象徵體內水分流失不足的喉頭冒煙。
Connor知道,Baneque是加勒比海Inagua群島較大的那個──天鷹號追蹤的路徑一開始是打算在古巴逼近,新航路將會修正成比較大的之字。面對Haytham的狐疑表情,他決定無視:「你是專家。你說了算。」一邊捲動圖紙貼身收藏,「那麼,我們在哪一側?」

「東北的Jack Bay。你選了個好泊位,船長。」大副咧開了微笑,啜口讓人在風雨中暖活筋骨的酒液。這行徑終於讓他的船長放鬆神經,伸手討了口酒喝:「這座島嶼的人多嗎?它的天際線低得堪憂,我們還沒等到迎賓號就會被發現。」不在意地豪邁瓶口對嘴,辛辣熱流頓時令血液加快搏動,充盈了全身。


Faulkner以指搓開那因鹹風發黏的鬍鬚:「哦,Baneque是海盜的老家,目前執政的是西班牙人。但東北邊幾乎無人居住......」頓了頓,又道:「你該不會想上島探探吧?船長。」他總是對這個男孩的好奇心與行動力敬佩。
有點。但你認為我們會因此追丟嗎?」Connor語帶保留。事實上他對於揭開集體錯亂的神秘面紗躍躍欲試。

「不會。迎賓號就算用划的,也會跟我們一樣被逼進Bahamas。」大副悠然帶笑。船長可是他的航行學生,又怎麼猜不到言下之意呢?「除非她能追著颶風眼跑......但屆時他會沒有足夠推進的力量。」

英國紳士對這誇大其詞言論的懷疑更濃,俯仰睥睨道:「憑什麼?」他扭動頭顱,似乎伸展筋骨的當中就會隨時暴起。但本來就是刺客水手的Faulkner又怎麼會買帳?眨眼神秘兮兮的道:「直覺。」

示意水手們備小船,「如果您擔心就一起去吧。我想船長應該不會介意有個聖殿騎士充當護衛。」

話語頗有些道理,但細細品味又讓人不禁覺得話中有話。


匆促間挑不出骨頭的Haytham也不好發作,低聲感嘆:「啊,討人厭的刺客走狗──」他已經覷見那不得悠哉的兒子縱身下水,「就不能好好專心完成工作嗎?」

這下他們最好希冀,從山頭遠眺就能發現Benjamin Church那個混蛋。
要不然路上有得受了。


-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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