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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III】同人小說:無懼此夜Fear Not This Night‧上




好吧,除了那個格格不入的土著編織臂束(還附贈幾根鳥毛)。不過看在部落習俗上挑剔的英國人就不多加計較了。噢,天哪,還有那中間銀白背心的最後一個鈕扣,居然大咧咧地毫無廉恥敞開!如此地不莊重!高處觀察的Haytham深長嘆了口氣,搖搖頭,看著那笨拙踩步上樓梯的小男人緩慢踱來。

Connor瞇眼顧盼著,套裝特有的緊縛感令他渾身不自在,一舉一動都顯得生疏。等出航後就換回軍服,呢不,是部族裡那套更舒適的敞胸皮衫。一定。野生動物撓著背默想。

當他好不容易挪到最靠裡邊的小圓桌,抬頭便迎上了Haytham非笑似笑的神情。淡漠嗓音一口指出對方的錯誤:「領子。」那有些坍塌的衣料還沒翻好,康那懊惱地撇嘴,一邊略嫌緊促地抬手扯動。
但這還沒完,慢吞吞僵硬如屍體的動作似乎讓Haytham看不下去了。左右確認無人注意便繞到兒子背後,雙臂一收,將他環進了懷裡。特有的松香氣味刺激著Connor,「別動。」

命令式語句確保對方不會莽撞轉頭,Haytham貼近兒子髮際,輕聲低語:「記住,從袖口到背心,每一個擺放都有它的意義。」他駕輕就熟地捏了背心尾端的小扣子,指尖翻轉,就這麼輕易扣上了──整個過程那麼自然,以至於沒人有什麼奇怪的不適感。曾幾何時高貴的Kenway服侍過人了?不過他甘之如飴。

停頓一會兒手還是鬆開了,他並不介意充當禮儀老師指示著:「腰桿打直,頸部後縮,別像隻駝著背的山貓......對,就是這樣。要是再加上一個含蓄的笑容就更完美了。」聽到這最後一句話似乎壓垮了兒子抖擻的精神,又彎回那不長進的寬腰厚背,嘴底用莫霍克語嘟噥著些什麼。

唉,算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現在這樣子已經很不錯了。

聖殿騎士雙手交握在前,藍黑瞳珠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直勾對方:「你那艘小破船還要多久才能航行?」不耐煩的氣息輕吐。
「天鷹號並不小,父親。而且陸上運輸隊在城外集結,就算是零稅率但通關需要時間......怎麼,又有什麼不對了?」

「真是有趣。所謂的零稅率是你跟愛國者間達成的骯髒交易吧?打著自由之名暴亂,竊據著堡壘原本應該屬於聖殿騎士的稅收,然後再流動回饋到你所謂的刺客莊園?好一個失序的市場。」
「那既不骯髒,也並不是暴亂。愛國者免去本不應該徵課的稅收,他們抱持著對人民好的心理在守護。」

「但那是全部了嗎?想想看,為什麼城堡前仍舊還群聚著人民?他們憤怒、他們嗔罵,哦對了甚至還不顧子彈大打出手,跟英軍還在並沒兩樣──為什麼?」

「這...」Connor還想說些什麼,端著酒水來回走動的大媽,目光一觸及兩人便挪不開了,滿心蕩漾朝圓桌猛拋媚眼。可惜這一大一小紛紛扭頭,實著不解風情。

Haytham眼角餘光瞥見兒子的啞口無言,如同一名勝利者般諷刺地宣布:「這就是你所謂的自由?好好享受吧。」
回應是僵直平板的年輕男聲反諷:「哈──哈。真好笑啊。父親。」非常令人不悅的本土反對腔調,完全藐視了他身為英國仕紳驕傲的幽默感。

「我不想在公開場合上演好戲。兒子。」總使髮絲日漸斑白也掩飾不了大Kenway的好勝,而小Kenway也昂頭:「可惜我正有此意呢......」他們不必摩拳就自然瀰漫著致命氣息,可惜,今夜私鬥對峙似乎與之無緣。

一道不應該出在異鄉的渾厚卻又清脆嘹亮女聲劃破了僵局,打斷父子倆緊繃的神經。Haytham挑眉,擠進閣樓人牆縫朝樓下一望,只見一名身穿青嫩芽綠長裙的女性高歌。居然還是有色人種──如此蠻荒大地所蘊含的開拓能量總是令Haytham驚奇。以往的喧鬧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人們屏息與驚豔。這在平日吹奏卻賞不了幾分錢的酒館是相當難得的。

Connor豐厚的唇線也放柔許多,他一字不漏地也聽進去──雖然歌詞如同愛國者殷實樸質,但由於那沁脾女聲闡闡而述的溫柔,腔調襯上花俏悅耳的英國式並不突兀,反而相當流暢清新。

「咬字有些土氣。」Haytham含蓄的稱讚,這在土生土長的英國人眼裡已經是非常高的評價了。
「.......我以為你會說我更土。」

緩緩轉頭的三角帽下咬字極重,「是哪。你的『謙虛』跟『自知之明』我們有目共睹......等等,」老男人狐疑而敏銳地察覺到什麼──雖然很明顯是嘗試性的詞曲組合,但實在太過洗鍊了。這種幾乎不屬於這個時代應有的前衛感。似乎,有點熟悉。「有誰知道這歌手?她怎麼發跡的?」
「怎麼?別跟我說你還想帶歌姬上船,陶冶性情。」他的大副絕對會把她扔下海。

「哈......無知的小流氓。」Haytham只要一想到沉寂已久的新大陸任務有進展,血液幾乎要加速搏動。但面對老是壞事的狗熊兒子,他改口:「既然船還在準備,何不坐下來好好叫盤餐點,一邊欣賞著僅存不久的陸上風光進食呢?嗯?」他必須按捺興奮。沉住氣,轉移那多疑的刺客大男孩注意力。


慵懶嗓音頗為意外:「我以為你會食不下嚥。」環顧店內的淺綠基調,還有鹹得能配上大量麥酒的伙食,他並沒有感受到綠龍酒館有什麼不同。
「怎麼會呢?好歹剛來新英格蘭時,我也在這住了好一陣子。」Haytham凝視著閣樓那灑滿酒水的併桌,眸珠微瞇,似乎緬懷著什麼,「來份馬鈴薯焗龍蝦吧。啤酒裡兌點果類更好,那可以遮掩劣質氣味。」

他還記得Charles給過William Johnson這份建議。而現在,為了追尋出爾反爾的Benjamin Church,,卻跟怎麼也無法馴化的兒子同桌。

這世界真他媽的奇妙。

同樣莫霍克男孩拉上木椅反身高坐,招了伺者:「一杯酒水就好。」簡短得令人傷心。享樂放縱、甚至是花費無謂的大錢等詞語,並沒出現在Connor的字典裡面過。

半响,Haytham刀叉切割著剛送上熱騰騰的食物,聽聞到曲調漸歇,他決定製造點小麻煩。

「那麼,由你付款。」對面那瞪圓大眼不解,活脫像是被受了委屈的無辜狼狗般,「有位船長約今晚出航,沒想到卻莽撞得無法如期完成。而我,並沒有做出任何攜帶計畫外金錢的打算。」

年輕船長的態度僵硬直白:「你?沒帶錢?聖殿騎士不是很富有嗎?」大片土地都能未經允許收購的財主也在他名下,Kenway怎麼可能付不起這餐。

「但不包含意外逗留的現在──」言下之意,一切都是對方的錯。他斯文擦拭著緊抿嘴角,與之相反卻是君主氣勢般的霸王餐催促:「好了。你不是偽裝成富得流油的西班牙船長嗎?那就讓人知道你的風度。」他朝酒館裡最不會記帳的伺者比劃示意,讓同樣呆傻笨的兒子去結清,「我在酒館外面等你。」這筆糊塗帳目可以讓他被拖延上好半天。

Connor深深剜了對方一眼:「你真是個好父親。」

均勻膚色確實讓他更好打入白人圈子,但不是這種方式......大男孩秤了秤腰間,賭氣似拎了沉甸甸的錢袋朝櫃檯踱去。而Haytham悄聲順從人潮散去的方向推擠,在原木大門外打量開始飄霜的冰冷街道。

他必須尾隨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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