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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I】同人小說:耶路薩冷浴場 Jerusalem Bath‧上

街上很輕易地就能望見浴場那大敞琉璃窗口裡的單手脫袍男人。Altair上前從背後輕柔推他以便引起注意力,兩人目光交會後Malik明顯一愣,旋即故作驚訝道:「哦,真不敢相信!菜鳥,是勇氣抑或愚蠢促使你還敢膽跟上我,並央求一起進澡堂?」

「我......」白梟一滯,對自己彆腳藉口感到窘迫,「出來的時候忘記帶藥皂。在這座城我需要你的幫忙,DAI。」又指指自己略微曬傷的臉,在分部時他沒用帽兜罩住頭顱,享受了日光接近一天的毒辣。自然會有些不易察覺的傷害。
Malik 那猛禽般的黑瞳盯了很久,「......這種時候你應該反應的。菜鳥。」他還記得白梟在自己停止理會他後不逾矩,安安靜靜待在牆角接受曝曬的傻樣,「進來 吧。即使你再怎麼無藥可救,做為DAI,我有義務對自己的失職疏忽負責。」他反手準確扔了一塊方形物體,也是唯一攜帶的。Malik可沒料到Altair 會跟上來。

Altair缺指左手靈巧地接住,帽下抹開不易察覺的微笑。他至今還眷戀不忘交惡的Malik的原因,就是這點罕見的柔軟戳痛了他。Altair需要一個人對他好,哪怕對方會罵他打他甚至是討厭他......但這正是個無人之子需要的。

白梟一邊加速踢騰脫去衣物的速度,一邊朝那心軟的過去同袍靠攏。對方已經先進去給人刮除頑垢了。

裸 腳踏上星磚便能感覺到哈曼(澡堂)溫度舒適,光線粉塵從小孔打落進來,蒸騰出膏脂與雄性麝香的濛幻熱氣。從牆上細小的孔縫望出去,剛好是一望無際的染黃城 景,天空昏暗時舒服泡在Jerusalem溫熱的鹽泉中,即使只是懶懶的靠在池邊蒸著,都是種享受。在這裡,摸什麼東西都是熱的。

Malik 刮完後遮住下身,依照古法蘸着池水淨身後一瓢一瓢地盛水沖洗,連正眼也不瞧他一眼。水氣中隱約可見大腿根部垂蕩下一絲陰影,比其他人的都還大上幾分,正如 那形狀姣好的高挺大鼻子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連那玩意也是熱的?』Altair惡意的想著,眼神恣意掃蕩著獨臂男人寬厚的背影。

他身上的疤痕不比Altair自己少,但都很淡。彰示著男人自升上高等刺客後,因意外所受的傷越來越少。除了所羅門聖殿那次。他暗想。而Altair自己卻是越來越多。兩人行刺風格迥異,眾所皆知。

『Malik 似乎......變得肉態點。』鷹眼低垂以餘光掃視,用混著羊油的炭灰鹼肥皂抹刷身體,與那裸露在外而有些刺痛脹紅的深麥肌膚。他們兩個的肥皂是共用的, 阿拉伯醫生堅信這些配方雖不能潔淨身體(所有經典都記載水才是最乾淨的東西),但卻能治療肌膚燒灼傷,因此在一些頗具規模的分部都有準備。白梟不禁沾沾自 揚。

Altair不著痕跡的將其傳遞過去:「Malik,一隻手很不方便。需要我幫忙舀水擦背........」Altair還沒說完就 被一股鑽骨冷凜的寒話打斷,「不需要。管好你自己就好。」Malik甩動著陰莖及毛巾,先行進入了大浴池。他討厭周圍對他手臂略帶訝異的目光,還有後頭那 隻附骨之蛆,更是造成一切災難的元兇。該死,自己剛剛怎麼就不放任不管那傻鳥瞎折騰呢?

身旁一個頗為面善的皺皮老人問,「你們認識?」啊 啊,古式浴場的麻煩。如果不是鹽泉對截肢傷口富含療效的話,Malik恐怕會立馬轉身走人,「不光光是認識。老人家。」Malik意味深長的道。他寧可花 錢去聘僱臨時工抹油去垢,也不願讓那『自家人』白梟服伺自己。「那只是個妄自任為的野蠻人。以您尊貴的身分無需與他攀談。」言下之意,接觸是會降低格調 的。
聞言老者不以為意的笑了兩聲,他當然不會把這句話當真,指道:「你看,他要過來了。真的不介紹介紹這個朋友?」一指白梟健壯但不累贅的滑順肌 理帶水,柔軟細毛的樹桿棕髮沉浮,他的下體並沒有那麼大但短小精幹,宛如古代神祇般的麥褐肉體劃開池端,小心翼翼半游半緊張地往這邊過來。

『這個連洗澡水都怕的白痴......』Malik垂下眼瞼,如扇睫毛濃密得驚人。Altair故作輕鬆地攀上他的左肩,問:「很熱,是吧?」Malik連一個眼光都不肯施捨,要是在分部建築裡早就甩開了他。


半响後,浴場裡的人陸陸續續增加了。薩拉森的收費並不能抑止這些沙漠順民前來澡堂用水的意願。不僅大淨需要,小淨也不能免。

隨 著天色昏黃市集打烊,那些街上巡邏的士兵也不勤勞了,各個都打算大淨後去禮拜,嚴格說來,浴場本來就是宗教意義的附屬品,這些沙民僅有藉淨身之名才能心安 用水,是阿拉的旨意。但蠻荒混亂的鳶尾花卻毫不自知,時常做出些惹怒人的莽舉。甚至潑水嬉戲時還波及到黑髮人左臂的舊痕傷疤,因而牽引出陣陣疼痛。

Malik突然發覺白梟是對的,後悔自己居然不能忍受身體的不淨而提早前來。這實在是活受罪。


一個明顯混有法蘭克血統的金髮男子晃著白嘰嘰的巨屌大笑:「....我就說,那個女人衣服一被扒光,就顯露出驚訝的羞憤表情。她的腿又細又滑,聲音又高,實在是不可多得的戰俘啊!」誇張比劃當時羞辱的動作,周邊與他一夥的卒兵們哄然起鬨。

Altair 定定的看眼前突然緊抿厚唇的黑髮男人:「Malik?」擔心之情洋溢於金黃色的雙眸,「你還好嗎?」他自然看出眼前這些人的身分:鷹目所及之處是一片刺眼 如灼雲的紅燒,毫無異議這些是聖殿騎士的黨羽。但更令他在意的是Malik的反應,這以往謀定而後動的優雅黑梟平齊指甲都快掐進肉裡,這需要多大的力道?

白 梟以詢問的眼光Malik,而男人這次沒有拒絕地附耳道:「他們說的是來自Fez的姐妹......長老派來卻擅自行動的女刺客。」黑梟聲調抑鬱,「她不 聽我的勸告,執意自以為聰明的潛入修道院......結果如你所聞。」他那濃而大的眉眼底下黯淡。做出正確決策卻不被接納,眼睜睜只能看著事情往不可控制 的方向殞落,對運籌帷幄的黑梟來說,這比什麼都還難受。

「那她肯定技藝不精。」Altair下了如此評論,「這些人提到的佈置,我三分鐘內就能把他們全數殺回。」前死亡天使篤信:縱使狀況再怎麼生變,他都能淡定地解決任何一盤小菜。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天才的,Altair。」Malik驀地轉過頭來,兩人溼熱的鼻尖差點相撞在一起。憤怒無奈與困惑堅毅的氣息互相交換。
「........也不是每個人都這麼信任我這區管長的判斷。正如你。」頓時酸澀乾苦的變調令白梟一陣心驚,隨之而來的是酸楚,「我不是這個意思。」Altair突然痛恨自己的笨拙,他不知該如何安慰Malik。正如他把兩人關係弄得一團糟。

獨臂男人封閉的點點頭,「不必多言。要知道,我們是薩拉森跟十字軍皆喊打的眼中釘。你也儘早洗完,離開吧。」帶疤的唇些微蠕動,他的賠罪面對睿智的DAI如此有心無力而不堪。總覺得自己應該為Malik做些什麼。


Malik卻不是一個那麼輕易把感傷外曝的人,該做的事仍舊運轉,他咬著樹枝獨手握刀,剃開那最天然的大自然造物牙刷。並禮貌地將小刀歸還給浴場工作人員。就好像事情從來沒發生過般。

Altair鬱悶地加入擦刷牙齒的行列,只盼自己能熟記所有兵痞們的長相,如果路上被撞見,他不介意用袖劍來圖個安靜一下。而Malik也早已經刷完牙準備撿起藥皂回宅了。




不 料,那些嬉鬧的法蘭克士兵突然把矛頭轉過來,「嘿!那個缺手的,你捂抴著的是什麼?拿過來瞧瞧!」在其他地方來說,不注重個人衛生的十字軍是不會出現在古 式澡堂的。但在聖城卻是個例外。他們進駐時受到薩拉森的影響而洗澡,卻不了解肥皂的作用。甚至鄰近英國還開始流傳手工香皂這種更奢侈的玩意,他們依舊如 故。

「Malik!我來......」那些法蘭克士兵惡意的狎弄指指點點,白梟不願意見到男人如此難堪。「不,退回去。Altair。」 他同時也是在警告那些暗哨,並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卻只能呼吸到灼濁男汗味,「你把事情鬧大的天份我已經領教過。待在這,或者安安靜靜的給我滾回 去。」說這句話的同時,Malik的斷臂因對方話語而無限醜化放大,躍然在澡堂其他閒雜人等眼前。這無異是種酷刑。

區管長瞇起眼,玩味偏 偏頭,「如果你們想要,那就送給你吧!」男人偏頭斜覷,優雅卻低調昂視的睥睨姿態並沒有引起對方反感,但在他人眼中確確實實地暗損了一把。聞言聖殿騎士一 把奪來,好奇而乾燥乏味的搓弄硬塊,大放其詞喝道:「區區一塊不明所以的硬羊油而已!不懂這沒手的娘娘腔怎麼往自己身上抹這玩意兒。」他渾然不知藥皂的作 用,沒文化真的很可怕。

「這是要加水使用的。多了解一點不屬於你們的東西吧,異鄉人。」區管長淡淡的回應。卻不知觸動了法蘭克腔士兵的哪 根神經,他裸身而出,混濁氣憤的破口大罵:「去你的異教徒!你們猶太人就跟自己那些固執的愚蠢同胞一樣!你說你的,我幹我的,什麼時候淪落到讓你們這些不 受聖光洗禮的蠻夷指使了?!」Malik從不無的放矢。何況他是DAI。民情複雜的Jerusalem自然會教導他如何處事生存。
這些聖殿騎士在錯誤的時間地點挑釁了,更何況他挑了個錯誤的對象。

黑 梟嗤鼻而笑,法語純正:「Qui se sent morveux se mouche(誰有鬼自然心裡有數),」高昂而抑揚頓挫的聲調優雅,吸引了在場人不少注意力,「我相信在場這裡有不少人懂法蘭克語。看,多麼混亂無知的騎 士。他們從來沒有試圖了解過......就自稱知曉真主的含意,替天行道。Jerusalem的子民真能容忍這些暴民嗎?」兩旁浸泡的人們怒目相視,他們 原先就已經積壓了不少不滿情緒,此刻更是瞬間將十字軍孤立起來。既然是地方澡堂,當地的Jerusalem人自然居多。他們這話等於是得罪了在場所有人。


白梟自始即冷眼旁觀,雙手交握。他發現區管長的話語輕易帶動驚人的能量,不由欽佩的蠕動嘴唇:「很精采的演講。」簡直可以做為刺客造謠工作的正面教材,「整個澡堂的人都因你的話混亂燥動起來。」
「這 種方法不可能常用。Altair。」即使面對是所厭惡之人,獨臂人仍謙虛搖頭,「他們都很清楚這座城當中的刺客、但卻鮮少了解宣教長究竟何人。我只是利用 這點。」他不誇大,不喜功,任何事情點到為止並掌控在最佳狀態是他的行徑忠旨。再繼續待下去不是明智之舉,便立馬決定轉身:「走。Altair。附近的薩 拉森應該就快趕來,我們有足夠時間能在事態擴大前提早離開。」


「.......」白梟沉默不語,一把抓住毫無防備的宣教長的肩,「不,太晚了。」

他順勢一拉一帶便將Malik摟進懷裡,躲過了士兵冷不防對獨臂男人掃腳的突襲。這下連一向隱忍涵養極高的Malik都臉色大變。



智者千慮,難免一疏──他看高了對方修養。而低估了眼前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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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完美的拋物線擊射而出,撞傷對方陣營那主事者驕傲的法蘭克鷹勾軟鼻,他吃痛捂著鼻子痛叫,「啊啊啊啊啊嗚──」頓時兩邊騎士完全被激怒了,「該死!」一名 護衛憤色上前猛力一推,導致原先因斷肢就缺乏平衡的區管長,往後一個仰摔就頓跛在地,門戶大開,裸露出了體毛極多且碩大的下體,還有豐腴肉態的姣好臀谷之 間陰影。那略透粉色的不均勻膚質因摔傷泛紅,幾乎讓人產生官能性的充血衝動。

摀鼻的金髮騎士緩過勁後眼色一亮,就好像找到了最好的玩物,猛然厲喝:「兄弟們,給我上!我要狠狠壓在地上幹那缺手的,讓他知道得罪聖殿騎士有什麼下場!」黑梟掙扎著再度爬起,方才那摔跤還嗑碰傷到了他的厚唇,但仍十分男子漢的默不吭聲。

騎士們益發囂張,猙獰地夾槍帶棍大喊,「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他們搓紅著下體,瞧見身下人豐饒的雄性象徵越發忌妒。熱水跟拳掌暴雨似地不斷潑打推搡獨臂人,讓他睜不開眼,甚至攫髮踩皂,妄圖侮辱這名退休已久但仍極富攻擊力的Assassin戰士。

然而Altair動了,即使Malik並不領情或另有計畫,但不代表他得眼睜睜看著DAI被人欺侮。



更多完整內容收錄於刺客教條同人本【馬西亞夫的僭主】──【耶路薩冷浴場 Jerusalem B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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