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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I】同人小說:Sickness生病‧上


如果你想讓我更難受,那麼你肯定達到目的了。

Altair覺得自己的肺連同心都要燒起來。迷糊間他摸索著附近紙張連忙,趁下一陣顫抖發作前,振筆寫下尚殘餘在記憶中伊甸碎片的革命性理論──白梟如果不找點事做轉移,他敢肯定自己的靈魂會被燃燒殆盡。

Altair乾澀而不情願地揪著墨塊,喉嚨又痛又啞。虛弱的燦金色鷹眸眼巴巴地望著門口,神情呆滯決然。他只希望能早點看到Malik。悲觀濃稠得似乎衝破隔絕的高牆湧上來,沖刷高溫不止的殘破病軀。

──幸好,時間總不是這麼難熬的。


人聲嘈雜中擁簇著黑梟獨臂勒馬的身影──是Malik。他甚至願意為白梟而打破原則,勞師動眾,由弟子兵開闢出一條暫時肅清無人的道路。
就在城堡中的醫者診斷無法解決如此猝然的病症時,第一時間決斷向他們的老師──一名血統純正的獨眼伊瑪目求藥。他是王國內最好的阿薩辛醫者,得到了秘方真傳而大隱於市在Arce中。阿薩辛組織裡最優質的薰香跟藥草都出自於他手裡。老者放置櫃檯的天秤並非擺設,而是作為劑量實驗之用。但他曾是阿爾慕林最忠實的擁護者,連Malik也無法猜測出其玲瓏心思。

「Altair怎麼樣了?」帽啄底下的黑鬚男子開口詞綽優雅,哼著高挺肉態的鷹鈎鼻子,話語間森濃雙眉挑抬降低,表情彷彿可以擰出什麼東西的樣子。
灰袍士兵簡單向指揮者說明狀況更惡化,並責怪似的看了女人一眼:在他眼底看來把長老交由女輩照顧根本就是錯的。不過他無法對Malik的決策指手畫腳,從而盲目莫名地轉移怪罪的對象,認為這女人在與長老獨處一室時是不是有所圖謀。但他沒敢膽跟黑袍長者抱怨。

Malik輕手輕腳的隻手扶他起身,「Safty and peace, brother. 趕緊起來吃藥吧......」Altair無法想像他會覺得那傲慢的鼻子與輕忽的眼,此刻居然顯得如此可愛。

「Malik,他......沒有為難你嗎?」獨臂男人黑白逕分的雙目覷了他一眼,平和的說:「何謂為難?如果不覺辛苦,自然就沒有為難之說。」連忙打了個眼色要弟子們先行離開巡邏,只剩村婦後才補充:「Altair,你妄言了。」但他也不好對個神智不清的病患苛求,剩下的藥只能自己動手來,謹慎將兩包草藥研磨傾倒在紙上,讓婦人以火煎乾其他草材後,混合,在紙上捏出一道折痕,「張口。」無庸置疑的命令句。
白梟知道對方是為自己好,難得乖從地吞嚥下去。他凝視著男人的狼狽並不相信這番說詞,但又能怎樣呢?亞克區管長真正想為難的是他這無人之子。Malik只是因自己而代罪。


「我早提醒過你,開啟那不屬於人類的力量可能會很糟......你卻仍然一意孤行。」Malik長吁一口氣,將另一味藥草交由旁邊女子,讓她在陶瓷瓢盆裡攪拌、榨出擰乾裡頭的汁液,「你我都知道,神從來不憐憫生病的可憐人。」白梟猝然的病痛追根究柢是使用禁果過度造成的,身體虛弱,加上當初在冬夜裸身追殺鄂圖曼人的連夜襲奔。使得他到了春天就得了一場風寒,頭痛、咳嗽,無緣無故的發燒與語囈,以及夾雜著被烈日毫無預警曝曬,而導致現在冷熱不一的種種病症。
這種情況下,白梟卻仍堅持探索足以跨越血脈傳承的封印。不出所料終於在一次滑落溪畔後,他的症狀更加重,病倒了。

而頑強的病患卻還詭辯:「馬西亞夫需要封印。我從蘋果裡看到了警示.....我們....我們必要時,不能讓組織後繼無人。」頓一頓,「有了這個,即使沒有任何長老,整個刺客組織的運行必然也能步上正軌。」
對方嗤鼻,「所以就說你是個傻鳥。這些莫須有的操煩留著你自己咀嚼吧!人都沒有了,哪來的傳承?你給我乖乖躺下,安安靜靜的在角落休息吧。」老區管長給了兩種配方,第一種是由內而外改善狀況的口服,而現在正在配置的第二種則是外用藥。但由於過猛,Malik只希望能不用上它,吩咐女子繼續製作只是小心備用

至少不會是什麼毒鴆.....

Altair撐身強坐起來疲懶地張口,仰頭喝了Malik端過來的用木碗盛裝的清水,沖散藥味的液體不情願從脣齒角間灑落出來,沾濕了他的被褥跟身子。他的兩眼無法對焦,迷濛得似乎整個房屋都在打轉。
Malik寬廣而冰涼的光滑額頭輕觸及他:「還在發燒......藥效發揮需要時間,我們Masyaf的長老應該不會因為這麼一點時間就燒成蠢驢吧?他已經夠笨了...」不冷不熱的慣例性諷刺並無引起白梟任何不悅舉動,實在很反常。青年意外順從地低下頭,揪視Malik站著比自己高得多的身影。

「果然是燒傻了......」獨臂男子無奈地單手叉腰,他喚來臨時來幫忙的婦女把另一份藥草包打開調勻,並置在鍋中連同羊脂煮開攪拌,等待冷卻。

「...你在做什麼?」白梟病厭厭地拉住Malik衣袍角落,抝執地阻止他朝那女人身邊走過去。
Malik扳開他的手指,碩大的鼻端噴了口氣,「當然是要治療你的傻病。放手,然後乖乖給我躺回去休息。」如果真能好聲好氣說話,就不像這暴躁易怒的男人了,但此刻Altair卻有幾分受慌的心酸。
「不...」青年柔軟地將他的唇湊近Malik足踝邊,「如果沒有她,我會好的更快點。」對方肌膚泛紅,就像發熱的火爐,滾燙得令他冰涼的軀體感到安心。
獨臂男人笑著搖搖頭:「你在說笑。曼阿尼是馬西亞夫最好的看護者,在她照料下康復的病人與孩童無數。」即使現下僅有三人,他仍然覺得此刻兩人姿勢曖昧不雅,因而輕巧的撥開了。見狀白梟平靜的臉龐失去平日冷卻,嘴角垂下來,「......妒火讓我無法安息。」

「任性什麼?Altair。不要告訴我長老....」話語還沒說完便被打斷,「我知道。Malik。那個女人是你喜歡的類型,」上裸的青年語氣鮮有地波瀾起伏,「如此的貼切經典且合乎正道......要是你的弟弟、要是Kadar在的話,肯定會希望能與她成為家人。」雖然不至於毫無芥蒂,但他們之間開始逐漸能提及這個名字。

被無禮插話的昂藏男人挑眉:「......確實如此,但你不能以偏概全。」高昂聲調頓時柔軟許多,「雖然不太想承認,Kadar也喜歡你。」

「我知道。」


「那你不應該如此忐忑不安,」Malik用勺子從半成品的壺裡挖了些藥膏,遞到女人手中的瓷盤裡,「擦了這個藥。會讓你好得更快。」眼看那團施捨般的黏膩藥劑緩垂,現任山中老人動了鼻翼低哼:「我討厭這味道。」低啞乾燥的聲音頗有幾分撒嬌呢喃。黑髮男人也不以為杵,向白梟低語:「你可以選擇繼續在床上虛弱呻吟、或者是早點康復,這一切都取決於你。把這東西抹在額、鼻、頸後,還有你的....魯特族人喜愛之處....你會好起來的。」話說著,又突兀的顧盼那窈窕身影深深地發楞,好似他滿腔睿智瞬間打了個結。

見狀Altair的體溫又燃燒起來:「那麼你就拿來!」惡聲惡氣的氣惱一把奪下,卻發現自己虛弱到連褲管都難以踢騰:「.......這種場面婦人應該要迴避吧。」他發現自己無法克制的嘴臉,肯定跟所羅門聖殿那時一樣醜惡,「除非你想娶了這無所事事的女人,尊敬的DAI。」毫無掩飾的酸惡批評。


「Altair!!!」
Malik暴怒的出聲制止,青筋不可避免從光滑的額浮現出來。他這話實在太傷人了。果然不出所料,那名亡夫之婦哇地一聲,氣惱大罵地衝了出門,嘴裡不斷詛咒著褐髮男人的野蠻與一切。

瞠目結舌的黑梟想攔下婦人卻被撞倒,他掙扎地從地上爬起:「你.......真的是個該死的天才!!!Altair,看看你做的好事。」明明是白梟的話語卻輪到他活受罪,暴怒中的女人真的不可理喻。「我也這麼覺得。」白梟無法掩飾其中的得意洋洋。Malik終於肯正視他。

贏來的卻是對方久違的身體力行教訓──一個渾厚有力的巴掌啪翻白梟左頰,響徹室內,這過程實在太突然,以至於Altair不敢置信的摀著泛紅臉龐而忘了反擊,連帶地被單臂從頸脖掐按在牆上。DAI大喝,「那個女人肯在你變得如此頹廢無用時照料你....你卻把她氣走!」黑髮男人不滿地勒緊,似乎將剛剛感受力道宣洩還給白梟,把他的頸齒唇嗑碰得生疼,「別忘了!你自己也是個亡婦之夫!你沒有資格批評別人!!」

「是Malik你不聽勸!我說過,我不需要那個女人!」──或者更正確的來說是『不希望你需要那個女人』。白梟憤噌的甩開臂勾反擊,卻沒有平常的力道而軟趴趴地跌坐床上,只能徒然聽聞對方數落:「外界傳聞什麼馬西亞夫殺伐斷絕的鐵血長老......本質跟年幼時同樣頑劣!」無禮至極的舉動甚至讓他的小腿碰翻了藥膏,青黏色的汁液流淌一地,Malik罵罵咧咧地重新盛了一碗,摔到床前。Altair坐了起來,而黑梟那陰鴆眼神似乎足以燒穿躺床人士的背脊。


Altair蠕動雙瓣乾燥的唇,自己伸手沾滿黏糊液體伸向溝壑,沒有女人在這空間他立馬鬆懈下來。
他一如既往做錯事時抱著痛處低頭,也是。是誰讓他先打破彼此那無形約定的障壁呢?Malik甚至還未娶任何妻嗣......他有資格說嘴。懺悔者注意到對方目光而滿面潮紅的悶哼尷尬,轉而凝視牆角那些繁花紋路。一再承認錯誤對他來說太困難。

而Malik到最後總是心軟,拍拍那背對著自己蜷曲而突兀的臀瓣:「菜鳥。過來。」

這次他妥協了。
Altair均勻銅色的身軀擰扭斜躺在床榻蓬鬆的抱枕上,臀部順延緊實刀鋒般的曲線高翹,略帶心虛的恥意扳開谷間肉瓣。洩漏出夾雜著細小毛髮的乾淨洞口──那裡因為反覆腹瀉已經清洗過了,以及陰影底下略帶蓬發的肉球。

Malik目不斜視順向以右手執原木調羹,一匙一匙地傾倒綠意,整個室內只有兩人安安靜靜塗抹液體的聲音,還有替換鍋碗瓢盆間敲打出來的悶響。緊繃著臉的DAI瞥了一眼白梟不適地用手指摳弄的模樣,嚴苛責備:「Altair,不要用左手玩弄自己。你不是女人。」
Altair嘟噥:「老區管長的藥方,很涼很癢......」他忍耐地衝動咬著下唇低哼,「你確定配方是對的嗎?」

聞言黑髮人擺擺手不想理會,在他眼底這頭煩死人的笨鳥無異是聒噪地無理取鬧:「難道你一個病人還想質疑醫者的賢見嗎?省省吧。我記得年少時你的藥草學根本不合格!」所以刺殺中即使傷再重白梟仍鮮少使用藥劑。幸好自從營救長老後Altair爬升的速度相當之快,不必待在後勤醫療兵的位置上虛度,足以彌補這項缺憾。
白梟略帶疑惑不安地扭動下擺,再度強調:「我說真的。」可惜這番說辭對方並不領情。


黑袍男人脫下他厚重的外袍,想起粗布包裹裡的另一樣東西:「好好,想必應該是沒把藥上完的關係......」他取出一個金屬密封的小瓶,是個塞劑,以柳樹皮、薄荷葉、還有犀牛角等數十種藥材研磨製成鈍三角錐形。老者的秘方確實有用,但恐怕屈辱白梟的作用區多.......大長老用塞劑治療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實在不怎麼得體──幸好在場兩人自是不會嚷嚷宣揚。

Malik漫不經心地抽出了一條造型獨特的揉製牛皮帶,諄照上頭所書寫的,將其勒緊在Altair蓬勃的下體莖部,好讓後方那也隨之張揚的洞口更好容納藥物一點。當牛皮粗糙的表面觸及馬眼時,白梟渾渾噩噩中自然是一陣慌亂地震顫,「嘶──!」

他伸手遮掩卻不及對方迅速,吃驚地差點咬傷自己柔軟的舌:「Malik你...你居然拿了阿拉伯皮帶出來?住手,我不是馬兒!」曾經做過打雜灰袍學徒的Altair知道:馬是種感情豐富的動物。需要精良馬匹的阿薩辛自然能分曉照顧時該用什麼增加性趣、以及增進母馬懷孕機率皆有其種種道具──同樣的,人類也可以使用。
被胡言亂語逗樂的區管長忍不住輕笑:「那你嘶鳴個兩聲給我來聽聽?」這分明是經文上闡明可以使用的道具,出口惡氣的往那光裸的臀一拍,調侃意有所指:「壞馬兒居然把女人給踢跑了。身為管束牠的主人,只好由我自己來照顧了。」這語氣,分明是無奈中帶著些許狹促的原諒。


「哈啊......」白梟分不清自己麥膚臉上帶著的紅究竟是發燒而來、還是被這個無論自己提出再無理的要求,即使不情願他都會回應的男人所感動。Malik的寬闊胸襟沉重得難以負荷,總讓人混雜著欣喜與恥意......而更多的是憤怒。

憤黑梟為什麼若即若離?怒自己何德何能再對他索取更多?

Altair不禁後悔自己衝動下的愚行言論:也許他不該述說心中的痛苦,Malik承受的本來就比他多......自己卻老是不負責任地惹是生非──而這一切的緣頭都是因為一個女人,引起他不安的單身而活力四射的寡婦。

Altair豆大的汗水仍舊潺潺,他忍不住開口質問:「Malik,為什麼要找那女人來?」頓一頓,藥力的發揮讓他喘息加劇,「不要告訴我什麼照顧病患!阿薩辛任何人都好好能照料兄弟!我知道這只是藉口。兄弟,你究竟想要什麼?在期待些什麼?」

獨臂黑梟意外地揚眉,「我沒有氣急敗壞。」他低沉應道,卻開始起身在室內踱步。
見狀Altair更拉高聲音說:「那麼為什麼眼神卻不看著我!我知道你撒謊時是什麼樣子,MALIK!你會眼神飄移、走來走去、自顧自的佯裝鎮定,老是提出表面看起來冠冕堂皇的各種理由,並且不敢看著人說話!」這麼一連串話幾乎抽光他肺部的所有氧氣,面色脹紅、呼吸困難,因腎上腺素分泌而短暫壓制的病態再度爆發反撲。

「那是因為我......看到你就會煩躁!」Malik揮著單膀還想說些什麼時,對方就不斷嗆咳起來。他扶起再度虛弱恍惚的Altair輕拍背部,輕聲責備:「Altair,你是病人!抹好塞好了藥應該要早點休息,而不是選擇在這邊煩我......」他的好言相勸被患者打斷,「咳.....那麼麻煩你解惑,尊敬的DAI?如果你能幫我回答那小小疑問,咳,我肯定能安心休養.......是吧?」

「如果你想知道,」這股頑強的牛脾氣勁道實在煩躁,讓黑梟忍不住屈服了,「我確實是特意找曼阿尼來的,但也不是你所想的這麼不堪.......我跟她之間沒什麼。這女人甚至連蒞臨我們家都是第一次....她不只很會照顧人沒錯,重點是,你們倆都是鰥寡孤獨,是同樣的。」Malik生動地將食指與中指並再一起,涵義不言而喻。
「所以呢?」白梟拍胸時仍舊忍不住挑起眉。
這句話讓黑袍人呆愣住,「所以.....所以還能有什麼!我在想也許讓你們相處看看,彼此間能找到什麼共通點的,想不到你居然把人都氣走!」他沒好氣地揮舞著臂膀,「兩個孩子由我們這些殺人者照顧,不會有什麼善果。現在Masyaf尚算安定,我們應該要有選擇的餘地給他們.......例如一個安定平穩的傳統伊斯蘭家庭,而不是一開始就被放到組織中淘汰優劣!」

Altair覺得他的喉嚨又再度被無形束縛:「你憑什麼替我說媒!Malik!因為你是我認定的宣教長嗎?那也不必連妻子都替我再找一個!」莫名湧上的惶恐讓他無助地攀住對方肩頸,「何況、更何況還有.........」



更多完整內容收錄於刺客教條同人本【馬西亞夫的僭主】──【生病Sickness


------------------不知道也沒關係的糟糕知識(?)----------------------
阿拉伯皮帶(Arab strap)由皮革跟金屬構成,也是現代性道具扣屌環的前身,據說原本用來刺激馬匹增進生育力而得名。明文記載這類型的皮套同時也能使用在夫妻性事上(作用類似保險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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