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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II】同人小說:夜梟傳承之心靈囈語‧上

西元1499年,Cesare Borgia曾提議挾持某人,親自帶領突擊總部在Italia的刺客組織,以消滅刺客大師Ezio AuditoreFirenze的影響力。伊甸碎片掌握他的手上,Cesare近乎挑釁般的邀請Ezio前來Roma的舉止,等於是公然賞Caterina城主及這位現世的Master Assassin火辣辣的一巴掌。

 

「你贏不過他的。」Caterina緊糾長裙緩慢而沉重的道。即使是性格潑辣的她也看得出火炮普及絕對不是好事,以往可以仰仗的風雨不搖的堅固城牆在硝黃洗禮下只是一片片宛如墜入牛奶的餅乾脆瓦。「Ezio Auditore,你應該沿路拯救條頓騎士團(Teutonic Order)所樹敵的盟友,廣召組織規模,然後奪回Roma。」即使Master Assassin一個人再饒勇善戰,血肉之軀也抵不過槍火炮利。胸口上的那圈圈纏繞白紗布就證明了這點。「而不是鑽入敵人設計好的主戰場,那也許是個圈套。」

「我……必須去!Caterina,被抓的不只有我叔叔。」帽沿隨著動作被扯低,「剛剛弟子軍從米蘭宮殿傳來最新的捷報,我們的密碼被破解了!Templers早好幾天前趁Leo監工時就擄走了他,不斷持續發假情報欺瞞我們……我們卻毫不知情!」這是即將潛行的預兆。

Ez……」還想說些什麼,女城主往繁雜窗台下眺望卻只有一片飛揚而起的白鴿。

  

 

Animus放置在莊園地下室潮濕的環境絕對不很舒適,但Desmond實在極欲知道接下來的情形。很明顯的,Templers能有這麼強大的火力從中絕對有da Vinci推波助瀾。他甚至可以料到阿薩辛組織對這位貢獻頗多的大畫家震怒無比,但自己卻能感受到祖先怎麼樣也不肯承認。

 

為什麼da Vinci會幫助他們?而Cesare究竟是強迫式的?還是原本兩人就有所圖謀?Desmond相信不會是後者。畢竟他們跟教宗為敵時,他這驕傲的兒子可還沒正面衝突過呢。那麼這其中的問題就很耐人尋味了──

Leonardo da Vinci究竟是在幫助Ezio?還是毀滅他呢?

棕褐髮子孫盼望前者。但歷史大方向的道標腳步是不會為他改變的。他只能回溯並有限度的了解它。閉上眼睛,Desmond再度陷入幾百年前的沉睡。

  

意外是,這次的進入點卻有點不同。從壁畫可以揣測出這是西斯庭教堂(Cappella Sistina)的某處。 令人納悶的是自己卻無法進行任何動作......他似乎被困在一個死物。直到水漬逐漸在他眼前放大時, Desmond才意識到自己根本不在Ezio身上,而是Cesare的伊甸禁果視角當中。

  

「呢……Rebecca……沒問題嗎?我的記憶進到了奇怪的區塊。」Desmond疑問。女黑人技師連續按動她的寶貝,「Animus2.0並沒有顯示異常,我想沒問題,Desmond。」她正在對記憶定址進行篩檢,「這可能是伊甸碎片的某部份記憶性。得到它!Desmond。」苦笑,「說得到就得到。這麼容易啊……」他的意識被卡在蘋果根本不能動,只能期待待會看到什麼有點意義的情報,或者眾神信息罷了。

擅長陰謀論的Shaun Hastings補充,「從測儀深度跟地形看來,Cesare可能是在進入地窖,」他核對圖紙,「沒有窗戶的地窖,通常用來存放不會腐壞的東西、或重要人物……啊哈, 找到了。」他目泛幾不可查的精光。

 

隨著定址動作,Desmond眼前的影像也更加清晰,燃燒的火炬隱約映射出垂吊著的人形輪廓。怵目驚心的刮痕、淤血與鞭跡遍佈纖細修長的軀體……至少不該出現在這藝術家的任何一角。

 

Desmond頗詫異地結舌:「你是怎麼得到這個記憶區塊的暗碼?」已經沾染過些許血腥氣的他,此時仍像個做錯事情的大男孩般靦腆撇頭。

任誰也知道那一道道濁白與乾跡述說著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

相比他的尷尬眾人卻很坦然,他們早就知道同性戀在Firenze見怪不怪。這是文藝復興時期的主要城市之一,在當時是全歐洲思想最前衛開放的地區。藝術家中就有不少人都是同性戀者。德奧地區甚至用『佛羅倫斯人』來隱喻同志。

Leonardoda Vinci。」Cesare嘴角揚起那自信的弧擺,一個標準聖堂式尊貴傲慢的微笑。「你好,我又來了。對於一位符合身分地位的領主,來巡視他的私有財產,你有什麼真理喉舌的高見要發表?」他特地強調財產兩字,不僅證實da Vinci確實受制於他,更有進一步羞辱的作用。

儘管Leonardo是個慈悲的素食者,但這不代表他毫無反抗情結及攻擊性。相反的,牆上那些混雜著各色液體腥臭的斑駁說明曾經的反抗。Cesare常常時不時製造些契機,讓大畫家自以為能逃出生天,等娛樂性過後再像追補振翅飛禽般豪不憐惜地獵取並捕捉回來。

他樂於享受他的倔強。

 

以往Leonardo偏愛的鬍子被刮除一空,宛如新生嬰兒般凝脂的下巴被無禮挑起。他將怒火埋藏在理性下壓抑地陳述:「伊甸碎片在你手上……所有的圖紙,甚至是改良式炮火的也給你了……你還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些什麼,Knight?」

 

Everything(任何一切)。」 Cesare低道,回應的卻只是對方撇頭用力的一咬,落空的聲音在地窖潮濕鬱悶空氣中咯咯作響,「真傷人。據說你跟那個Assassin說話可是溫文有禮的呢,我能替你做些什麼服務,這樣的呢。」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觀察(更確切的來說是監視)他越發覺得有趣,這個拗執且容易過動和分心的小東西只要聽到那個關鍵字會顯得格外『熱情』,「還是Ezio Auditore,那個惡魔,能滿足你這被天主唾棄污衊不堪的身體……好好的……嗯?」

 

「不必這樣侮辱Ezio來抬高你自己的身分。Borgia。你的父親駐定不是神選之民。」Leonardo冷冷的道。但無法掩飾他身體不知是過於氣憤還是什麼的抖動。

 

Cesare玩味地抹了一下他的配劍,「哦,也是。我倒忘了你是個性冷感者。」輕輕地撫摸肌膚般挑開在旁的瓶蓋,那是些用途於極為隱晦不明的複方草藥劑,將其塞入對方衣衫不整的某處,「不刺激一點可不會聽話呢。」

「你在玩火,」Leonardo沉重哀傷的道,「你根本不了解背後的愛是什麼。」他認為暗指同性的美好,永遠是正統騎士所無法理解的神聖。Ezio對他來說是在Firenze是最親愛的摯友,他們的心靈曾經走得那麼近,卻又不需要任何交合,自己就能像少女般泛起無數漣思。

 

漆黑柔順的亮麗頭顱靠近,「你的財主嫌棄你聒噪。財產。」他掐住雙頰,緩慢攪動那柔軟的口腔內肉,「而我會讓你這小妖精乖乖閉上嘴巴。」

頓時,火光浮擺不定的地窖傳來陣陣分辨不出,究竟是不適還是舒服的呻吟與肉體拍打聲……

 

 

Shaun不知是出自何種用意,一邊配合畫面解說,讓Desmond無法忽視那段頻果突然奇來的曖昧記憶,「da Vinci的父親Ser Piero da Vinci,是教宗的隱藏線民。除了這次的行動外,他終生沒有動用到這條律師管道。而母親卻是個土耳其裔刺客,戰俘而淪落為女奴,最後輾轉到Piero下隱姓埋名當個女傭。」戲劇性的諷刺口吻,「多麼驚人的巧合……試想想,這不是跟某人有點類似?Templers可能已經掌握到有序的如何製造人體聖杯,多麼神奇!」頓一頓,又補充道,「Desmond,這是蘋果刻意留下的重要訊息。說不定血緣與聖杯(Chalice)會有點關係。你得好好瞧著,雖然我們對你的腦容量不抱持期待。」

 

聞言Desmond更窘,「你的意思是承載器具?就像那叫做AdhaAltaïr的初戀女性)的女人一樣?」他可不想用鷹眼去瞪那汗水淋漓的曖昧場面。

「我們也質疑過你的祖先Altaïr,或許其實他也是個『Chalice』……根據我們從Abstergo公司攔截到的資料,他的基督教母親具有十字軍高層血緣。從這些片段拼湊出來的真相,可能性很高。」Shaun盡量讓自己語氣不這麼偏頗刺人的解釋,必須讓Desmond這沒自信的小東西聽得進去。

 

「所以Cesare捕抓da Vinci也是為了掌握聖杯?」Desmond掌握到了一點訊息。

Lucy修正,「不,我們認為Leonardo更像是個閱讀器,他那些曠世設計有不少混雜現代的痕跡。而Ezio則像個化學藥劑般激發它……Desmond,你需要任何休息或跳過這段記憶嗎?」她很擔心這會造成不良陰影,甚至造成極差印象會讓Desmond配合度降低不少。

但很顯然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等等。他們又說話了。」

 

「你究竟該是個奉上高座的Templer,還是舉足無重的Assassin盟友?這應該很好選擇。嗯?」Cesare忽然像是著魔似,將摁在牆角大畫家的身體呈不自然扳轉,左手掐湧青筋,卻配上輕撫對方臉頰的柔和神色,「你知道,那個Assassin不可能永遠不娶妻。」

 

Auditore那份單薄人丁,註定Ezio肯定與婚姻有所牽連:不論是Caterina,或是那刁鑽女賊,何況他本來就是Firenze一帶有名的好色之徒。

相比之下Borgia家族缺乏天份,連父親教皇的高位都是暗通私下購買來。在1496年奪取Orsini家族領土時,導致失敗的那抹暗影無懼張揚,即使後來1499大敗Monteriggioni莊園、成功射傷刺客,但至今他都還銘記這份恥辱。

他看似無意輕飄飄的話語,對信奉無肉靈主義的Leo無啻是最純粹的打擊。那幾乎在灑鹽。

『什麼都沒有……誰都不在了……』da Vinci反覆催眠自己,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振作起來,Leonardo,別再讓你身邊的人陷入危險……那沒有任何意義……只有黑暗。』

 

Cesare注視著那絲絨般柔軟交錯的淺色捲毛,覺得眼前無血色顫抖的天才,卻比什麼都還要美。妄想也許他能為自己洋溢……

 

將軟絲含到口中細細品嚐,那是種混合著蓮子跟無花果的獨特香氣,可能是自然食材透過飲食從滲透到五臟六肺。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大畫家總 能不自覺吸引同性品嘗的罪惡淵藪。 Cesare知道自己下地窖前沒有沾任何一滴酒,但此刻他已經醉了。

心思動到發光的金屬球體上面,伊甸禁果,那是個可以勾勒出人類深處慾望所想要樣子的神之遺產。他知道Leonardo可以有能力、有限度地控制那份勾人,轉化為一座座舉世驚人的寶藏,但卻不能逃脫其中……

路克里提厄斯說過:當海水高漲,風吹襲浪花時,站在岸上看著別人掙扎,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而伊甸禁果可以勾勒出他任何所想要的樣子。

 

在禁果的作用下感官扭曲,視野光影模糊成團宛如回歸為顏料。Leonardo猶豫失神的瞬間輕哼,眼前遮遮掩掩的形像,他不再是Cesare,而是那個僅只要輕微觸碰都能引起任何震盪的人。

時間似乎又回到Firenze工作室那時土灰飛揮的光影,高聳窗際落下片片可見的陰晦塵埃。

 

 

「不歡迎嗎?」男孩拉近他,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那是少數在僅存Firenze從上帝那裡偷得片刻喘息的短暫寧靜。Leonardo能感覺到有什麼熱液妄圖湧出眼底,但他累得甚至抬不起手去抹去它們。他身形像是把頑強的硬弓終於拱起,畏縮了,似乎要折斷般從喉間發出意義不明的受銼低吼。

但是幻覺中的那個身影更緊緊交纏著他。

 

「怎麼可能?這裡永遠為你敞開。Ezio……我的朋友。」Leonardo被打敗了,他感嘆為什麼老用徒勞的愛折磨自己。即使知道眼前一切不是真的……他仍深陷其中。蘋果的能力太強大了。他只能引導,等待對方出現什麼邏輯上的破綻。理智上輕述這夢應該醒,感官上卻不想這麼早省悟過來。

 

「我可不記得你有拿到什麼新的圖紙,需要我的服務。」這份調侃是警告也是自嘲,他知道,即使行經多次,Ezio總是只有得到新圖紙時才肯敲響他的門……Cesare當然不可能知道,只是引導那既真又幻的情節繼續發展,俏皮的刺客大男孩勾勾指頭說:「手指伸出來。」依言,套上了一圈其貌不揚的黃金材質指套。

在左手無名指

Leonardo原本靜觀其變的笑容瞬間凝結。

「你知道,我的手指……作為女人來說,太大了……」Leonardo皺著眉頭。每個表情看來似乎都很強烈,很容易理解,眼角微笑和眼眸洩露出的寂寞可以很好表達清楚他的意思。語言反而變成了一種自我解釋。

注視Ezio看著他曲起的堅韌的手,Leonardo幽洞的藍眼睛裏滑過另一種感情,也許是悲傷,放棄,甚至是疲倦的自豪。

 

「不是玩笑。Leonardo。」Ezio瞪大眼睛,正如當時靦腆無措般,「我認真考慮過,米蘭不是你真正想待的地方,如果要讓你行走在外受到庇佑……現在我的勢力足以令人感到忌憚,但卻不能遏止那些貪圖你技術的傢伙。打上屬於我的標記,會讓他們乖乖收拾好自己的爪牙。」

「……你不害怕你將會失去任何聲望?」

「一個十幾歲就被全國通緝的登徒子,還有什麼名聲能失去?」Ezio坦然道,他現在正是抹僅存於米蘭的幽靈黑戶。各大城鎮承認刺客的存在,他們畏懼,他們謹恐慎誡,並須要他雷霆般的協助。卻否定了他身為Auditore貴族的一絲一毫。

但不承認卻不代表不存在,跟打上同性戀印記後人人避而遠之,卻是兩碼子事。

回應的是一聲輾過兩人心臟的長嘆,

 

 

「……不要再說了。」

各種軟硬顏料的氣息揉合,當時的Ezio記得這味道糾纏在指縫裏……這讓大畫家的手指顯得並不這麼美麗。不像他一直所接觸的婦女們滑膩香軟,但是充滿莊嚴尊重的貴族氣質……就像個獨立自傲的莊園主人。畫室裡就是他的莊園,他是主宰。

 

那無琢磨、無耀眼光澤的純金再度回到刺客手上。Cesare洩漏出疑惑,催促對方再收下,他以為無論是怎樣的聵禮,貪婪著愛情的盲目者肯定會接納。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與回憶脫節了。

「你的幻境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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