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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教條I】同人小說:夜梟傳承之椰棗‧中

「動手哪,是想要我替你做事嗎?」宣教長的聲音飽滿圓滑,刺白陽光下烏絲褶褶,稜方下顎的微笑弧度如教徽莞爾。分明從前聽來尖酸苛刻的話語,磨鈍了稜角意外動聽。並且誘人。Altair評語著。

不疑有他殘缺左掌伸手取食,獨臂人靈活翻掌的動作令他撲了個空,任誰也想不到易怒如廝者居然會開玩笑。特別是他們復合以後。



「一個把戲。」聞言,兜帽底下的表情更加精彩。
Altair自我安慰說這也沒什麼。智者的喜怒無常並非第一次領教。



白袍人向左挪移一格,金屬鈍器響然,他無法視調侃於無形、但也不想示弱。便提問,「Malik,為什麼你想要做個影子?」面對不容置喙地抬眉仍理直氣壯,「你怎麼不高站出來棒喝?並利用你的金言雋語來領導他們?怎麼不譴責一個錯誤的決定?即使那個被推舉出來的人弒師、甚至過去自滿時殘害兄弟、妄圖誣陷?」一向淡漠平板的聲音難得高昂尖銳起來。

「〝他〞......明明就是一個你不能原諒的蠢蛋。也就是我。」這句話宛如使用不恰當的袖劍,傷人也自傷。

被刺傷的不只發話人。另一位淌血者看著金橄欖棕色的鷹眼,一語不發,注視了足有幾分鐘之後才開口,「對於這份自知之明,我慎重地心存感激。而這種場合下你應該知道,〝要私下告誡朋友,但是要公開誇獎朋友〞。」一個相當著名的俚語。Malik彷彿陷入了一種倦怠與憤慨揉合的情緒裡,但僅僅有一瞬間,「我不過在做我分內的事。」

支持你的男人?」如此靠近的同時,Altair才注意到他眼白部分爬滿血絲,

「Altair,我很累,大家都累了。你就當作這只是個暫時任命。」僅存的溫熱厚實右掌的指尖略施力,隔著眼皮揉動底下那黑白分明之物,試圖放鬆中仍不忘蠕動唇舌,「你與獅子心查理的勸和交談有果,已經透過薩拉森內部的情報系統傳開來。我們不確定雙方會如何花多少時間、具體怎麼敲定,但至少從耶路薩冷方面有議和的意願......這麼一來你將會是本次聖戰的最大功臣。」似乎對那輾轉闡述的論調頗有微詞,縱使臉上並未流露出任何情緒。

不過那張恰恰介於粗野與優雅之間的臉龐仍顯露出譏色,「讓我想想那些濫情學者、通常會用什麼樣的口吻評語?『如同先知穆罕默德般慈悲睿智』,擁有伊甸碎片的你,甚至可以輕易地夜行登霄──只要你願意。」他罕見地咧齒,這份笑容非常奇特。

Altair彷彿又身墜看到了,那時所羅門殿燈火搖曳下、隱藏在同袍層層婉言勸告的燃嫉黑洞正注視著他。



恍惚中胸口衣襬被拎,朝Malik非常突出的骨架拉近,他的鼻子很高、鼻梁很寬,高抬擺出睥睨鄙視的模樣,實際看卻又顯得有些悵然。堅挺溝壕呼出的噴勃熱氣甚至碰到Altair冰冷的臉上。

「雖然我不太贊同......但現在提到了不起的無人之子,我想沒人會再認為這是譏笑。恭喜你。我的朋友。」Altair的生命總充沛著創造奇蹟的活力──無論那愚蠢與否──Malik想。


果然,又一個象徵。阿薩辛教派缺乏先知。而Altair此時以聖賢先知之姿出現得正是時機,對症下藥。


然刺客大師心思矯捷,他聽出了弦外之音,撐著的手跨越過原先那隔在兩人中間、充當無形界線的方形石磚,回握對方鉤扯的右拳,

......你在忌妒?」幾乎可以聞到石榴汁般芬芳香甜的醋酸味哪。
「你說呢?」黑袍人再度瞇起眼打量,將白梟渴盼的面容推得遠遠的,表情不顯示出任何驚悅或嗤鼻的樣子,然後便把頭掉轉過去。「也許沉淪到就連讓Robert de Sable來領導,都會讓我好受一點。嗯?」不過這招對Altair沒效。



原本被撥撩的他早已就心旌搖曳,腦海中突然浮現Malik慵懶地靠在木製櫃台後面,等待自己入睡夜深人靜之時才肯曖曖步向清泉,一絲不掛的畫面。

而他的反應一樣突然,身子晃動了一下,強大的力道擺脫目前俯仰皆掌握於對手五指方寸間的控制。接著便趨上前一步,膝軸卡入大腿間,挺起了肩膀,深深地將自己的舌印上了豐美的唇。「滋──」Altair在上,Malik在下,兩人距離如此地近以致於視線模糊了起來,瞪大的眼睛不再據有形象,只有一團顏色。是溫暖的灰黑色。

善於出奇不意暗殺對方的突擊者還沒結束,他伸出左掌觸碰對方柔嫩但些微乾涸的雙唇邊緣,「咕啾──」,那張總滲出酸液的嘴弧線分明,堅實、肉感,並且溫軟,還帶點椰棗的香甜。Altair的動作卻不快,有些怯弱的遲疑。



意外的是以往肅穆不苟的宣教長也伸出右手來,彷彿終於等待到了想要的東西般,能感受到肌肉牽扯莞爾的弧度,然後用力而深情地搓揉Altair鬍刺的臉頰回應。但永遠等不到愛撫的左掌令他焦躁難耐。那瞬間,Altair心中再度憐憐升起一股對他的同情心,於是便加深回吻的力道。

「嘶──」

不過Malik右掌卻不太安分,那格外壯碩的右側臂膀將Altair悶撞,並扯住對方後面交叉的皮繩帶反轉過來。嗑疼了他的齒根與後腦杓,流水潺潺地浸濕了水面下半處的白麻製刺客袍服。Malik整個人的生命跟重量壓在Altair上方,從小到大白梟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他同伴的高大偉岸──他們倆明明應該身高相差無幾,但黑袍阿薩辛昂藏挺拔的背脊,遮掩了Altair向陽的視線,營造出某種神聖不可侵的背光。

白梟甚至一度又想流下眼淚,不過他慶幸沒這麼做。無形吞噬掉哽咽時自覺這有點愚蠢。
Malik那肉感肌理的大腿脛骨遵循著某些古老技巧,縱使Altair不斷來回騰踢仍舊被壓得死死的。

Altair抿起略薄的唇,像個得不到玩具的孩子想盡量靠近他,妄圖親吻黑袍人那後腦勺上那薰香味極重的烏溜鬈髮,或攫肩用指甲猛抓他的背──Altair其實有很多方法可以反擊掙脫箝制,但都是見血的殺招。他不願意用。



「我還以為Al Mualim狂顛的亡魄控制了你,兄弟?居然斗膽攻擊最高宣教長。」Malik扣住Altair柔軟的頸顎審視,即使嘴上不說明,但從那慵懶摺摺地黑瞳就能略窺,他似乎很滿意這次的"突襲"。宣教長的領口在拉扯中凌亂地敞開著,而別針稀稀落落,露出了一簇攙雜著陽光的黑捲胸毛。

視線透過帽延往上攀爬,Altair很想伸手撫慰那些慾望的代表,看看它們在經歷多少年歲的磨損後,究竟是軟化?還是變硬了?


「沒有什麼所謂的亡靈。Malik。」Altair頗有餘韻玩味地回答,左手不潔的食指勾向對方、那箝制皮甲減少磨擦的紅布條,「我相信是我的意志不堅與軟弱在作怪。」右手卻觸及那外表有如鋼刷般蜷曲固執的烏絲,是軟的。

入手的手感意外溫軟而乾燥。浸淫著那盞青銅薰香老是散發著的、那股安神放鬆的松香氣味,跟手上滲透出些微草本植物跟礦物顏料的味道混在一起。


這次Malik意外沒諷刺,回應揉合著情慾嘆息,「確實如此。」

四下無人,情慾無異是最好的放鬆良藥。

大膽而奢侈地交換蜜液唾涎,Malik單手環抱Altair那即使有腰封仍略顯纖細的腰,凝視帽兜底下的陰影,眼神明亮柔和而安定。但瞳孔深處藏了某些更為柔軟的東西。



一時之間Altair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感到一陣恐慌與憂慮,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Malik。


看著他那如同可蘭經文般「他希望你柔和些,那樣他也好柔和」的溫和態度,努力壓抑想要追隨他目光的念頭跟燥熱。他的目光正在巡弋、他的吐息纏繞耳際,鼻尖互相抵頂廝磨,「兄弟,驅逐你的軟弱,最好需要其他人幫助......Safety and Peace.」制式的招呼語此刻顯得格外情色。


絲帶扯動間撩落了Altair的褲管跟亞麻襯褲,光著他的大腿並裸露了髂脛,以至於平時表情淡漠的Altair也吃了一驚──死亡天使制式的層疊服裝是相當難脫穿的,而Malik顯然還沒有生疏。
他也不甘示弱地扯著宣教長擺底下的遮掩,那沒什麼難度,很快埋藏在內的象徵就彈跳出來──事實上,對方相當大方地讓他雙手齊用。而Malik卻伸單手環繞抱住Altair,態度仍舊不慍不火──底下那個兜帽滑落的細軟短褐髮人,縱使偶爾會對獨臂抱有慚愧,但他始終認為自己肢體上的優勢將永遠凌駕黑梟,無從異議──而這種優勢,似乎因為他的大意跟誤判即將瓦解。


他聽到腰際傳來一聲清脆無比的『嗑擦』聲。那是配掛著無數小刀的精美刺繡鞣皮馬甲──被順勢瓦解防線,卸下來所發出來最後的呻吟聲。





Altair並沒有慌張。腰甲被棄置在井口不斷受到沖刷。相反地,他還伸出舌尖舔舔自己那倖薄的唇,因為發熱而再度恢復乾裂,眼底艷熾跳躍,腎上腺急劇分泌,猶如平日博戰前哨般爆發。以往那奔衝的血液將會滲透流到四肢、或者大腦,而這次卻往腹橫肌下方竄騰,猶如灌溉般溫熱熨燙著兩人交接處。



「我的弟兄。」白梟攢緊宣教長厚重的長袍,發出深遠滿意的嘆息,鼻頭濕潤,兩人凝視彼此──他渴望被愛。疼痛也好,施虐也好。不管是哪種形式,獨守孤冷的虛張聲勢皆已消融。

當Malik伸手愛撫那受傷的唇頰時,Altair可以感受到自己心靈過分的充足而透體輕顫,而這份顫慄,同樣也能在對方身上找到。「其實我們都太軟弱了......一個行為端正的阿薩辛不用透過這種方式確認價值。」冷凜音質的主人突然想起城顛的一切。Rafiq古老似讖的責盼,引導了一股巨大的悖德感襲向了他,像粗糙的琉璃碎片在胸口研磨碾折。

它提醒自己:那雙按在宣教長股間、不斷上下滑動的手指有多失職。
但Altair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會因黯然失色而徬徨的大男孩──他不再害怕被撻伐羞辱。


「怎麼?我並不了解,你的行為何時有端正過?」Malik駝鈴般的大眼微彎,低頭動作優美,試探性地淺啄Altair那裸露在外的淡色胸膛。

『啾──』『嘶──』唇肉的接觸聲與感嘆聲幾乎同時響起。

兩個塔尖像膽小兔子一樣,交錯落在遮掩的細軟棕梠色毛髮中微顫。並輕易鈎走了他僅存的理智,「你不是其他兄弟,Altair。對我來說,你不是。」仰角中那慣例性擺手看起來別有異趣,飄揚在空中的羽絨屑融化在光影間──Altair覺得自己的心也要融化了。瞇眼張牙、輕輕咬噬著對方有粗厚筆繭的手指,鷹眼中寬緩的藍讓他覺得分外舒坦,溫和得幾乎可以忘卻任何心痛,「那麼我是什麼?」



回應是不答反諷的字句,「你的記憶力跟馬西亞夫的平靜一樣不可考。」聞言Altair孩子氣地咧齒暢聲而笑,他終於想起那從未被反駁過的話語,「,是我的男人。」

「錯了,我們現在爭辯的是你的價值。所以應該你才是我的男人。」Malik心情大好地參與這場譎辯。事實上,要怎麼解釋都行── 一體的夜梟,他們擁有彼此,彼此都是對方的所有格。

兩人視線不約而同的往下滑,看到彼此裸露的身軀,那一截胸與腹、以及位於張開大腿中間的一叢陰暗恥毛。陰莖無可避免地懸璗晃動,在盎然生機底下巍巍勃發。

宛如阿薩辛嚮往臆想中的天堂樂園──兩座花園都是蒼翠濕蔭的、濃草密布,粗硬的枝葉黑壓壓一片。碩大果實皆為對偶、近在眼前的。園中有兩股清泉在奔流,在衣袍守護中清純遮掩於帳篷裡。




Altair抿著嘴,心底急不可耐卻無濟於事。他多少次妄想自己戰而豹起,用他那隱藏著的短巧『袖劍』再次愛撫那肉感的軀體,並知道不少帶來歡愉的技巧──阿薩辛悉知人體

──但長久以來,他一直只會給Malik帶來苦痛深疾。


而這次他們會享受點不同的......Altair「禮讓」了主導一切的權利。


他知道,要感化這顆名為『Malik Al-Sayf』的頑石,並不能急於一時。

他下半身的弱點被同袍獨翼掌握著,在來回把玩中喉結上下碾動發出愉悅的悶哼聲。但當Malik攢抓輕嗅、豐厚的唇舌低仰含上了一會兒,並用帶繭手指捧揉兩個果實時,他幾乎像年少時受到什麼驚嚇刺激般強烈弓起──「唔!哈啊……」白梟的整個下腹都在叫囂著某一樣東西。

尖銳的快感遠遠超過任何簡單的生理需求,這是自己不能輕易完成的互動。

Ahda失蹤後他已經很少有這方面的激情,一度以為自己被殺戮掏成空殼,只剩下欺瞞成功時幼稚的樂趣。宣教長完美的重現它,並感覺好上百萬倍……


- to be continued -

※ "下"收錄於AC同人實體書「夜梟傳承」,不在網路上另行公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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